省委副書記楊兆麟回到辦公室後,滿臉怒色,臉色陰沉至極。
淮州市委書記姚昌智是他的老部下,可以說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姚昌智怎麼會乾出這樣的事來?
作為體製內的一員,由於政見不同,怎麼爭鬥都沒事,但絕不能越過底線。
姚昌智的所作所為,不但嚴重越過紅線,而且會被判處重刑。
這勢必會對他造成不好的影響,楊兆麟對此非常惱火。
憤怒之後,楊兆麟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姚昌智能乾出這樣的事來,說明他身上一定還有其他問題。
這是一個顯而易的道理。
姚昌智如果一點問題沒有,他不會對市長淩誌遠憎恨到如此地步,讓槍手將對方滅掉。
楊兆麟雖和姚昌智之間並無任何利益往來,但後者經常往他家裡跑。
自己老婆會不會收他給予的禮物、好處,楊兆麟不敢打包票。
這事非同小可,絕不能在電話裡說。
楊兆麟決定中午回家後,當麵問妻子。
她如果收了姚昌智好處,必須在第一時間處理好。
就在楊兆麟憂心忡忡之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楊兆麟瞥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
說曹操,曹操到。
楊兆麟正在埋怨姚昌智,沒想到對方竟然打電話過來。
“你他媽還有臉給老子打電話?”
楊兆麟低聲怒罵一聲,直接拒絕。
姚昌智正在趕往雲島的路上,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隻得一臉悻悻的將手機關機,扔在副駕上。
五分鐘前,他在駕駛途觀以一百二十碼的速度向雲島疾馳時,猛然想起,事發後,並未和楊書記聯係,說不定這是還有轉機。
姚昌智滿懷期待,將車駛進服務區,撥打省委副書記楊兆麟的電話。
以他和楊書記之間的關係,不管什麼時候打電話,對方一定會接聽。
楊兆麟直接掛斷電話,意味著什麼,不言自明。
“我想多了!”
姚昌智一臉疲憊的將頭倚靠在座椅背上,心中暗道,“淩誌遠這時候一定將那份材料交到省紀委了,楊書記得知消息後,自不會搭理我。”
這一刻,姚昌智意識到,他徹底玩完了。
淮州、魯東將再無他的容身之地,除了遠赴異國他鄉以外,等待他的將是冰冷的監舍。
趙瑾和方岩的桑塔納,停在姚昌智的大眾途觀側後方十多米處。
他的一舉一動,儘在兩人眼中。
“他打完電話,怎麼不走了?”
方岩疑惑的問,“不會等待彆人接應吧?”
姚昌智是淮州市委書記,兩人負責盯梢,壓力山大。
趙瑾兩眼緊盯著姚昌智,出聲道:“可能性不大!”
“他將頭倚靠在座椅背上,一臉失落的表情。”
“他應該是想打電話求援,但對方沒有接聽!”
“這都什麼時候了?出了這麼大的事,誰敢幫他?”方岩一臉不屑的反問。
趙瑾見狀,麵露凝重之色,出聲道:“不管怎麼說,死到臨頭總要蹦躂兩下。”
“我們如果不是機緣巧合跟在曹支隊長身後,絕不可能發現他想逃跑。”
“如果曹支隊長不給他通風報信,他也不會跑。”方岩出聲作答,“這兩件事相輔相成,互為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