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淩誌遠不敢怠慢,早早帶著秘書宋梓睿和司機楚遜駕車,趕往省城。
九點半,淩誌遠就走進了梁波的辦公室。
他刻意早點過來,就是為了和梁波聊一聊,打聽一下相關情況。
雖說無法擔任淮州市委書記,淩誌遠心中有幾分失落,但他知道陳世通一定儘力了。
省委副書記楊兆麟是淮州原市委書記姚昌智的靠山,淩誌遠強勢出擊,導致後者出事。
楊書記對此心知肚明,他將這筆賬記在淩誌遠身上。
市委書記是一把手,無論對於城市,還是個人,都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在這關鍵時刻,楊兆麟不給淩誌遠使絆子才怪呢!
儘管如此,淩誌遠卻絲毫不後悔將姚昌智斬落馬下。
作為一把手,姚昌智將淮州當成他的後花園,為所欲為。
上梁不正下梁歪。
在他的帶動下,淮州的官場風氣極壞。
若不將他繩之以法,久而久之,淮州這座城市將變成什麼樣兒,無法想象。
梁波見淩誌遠進門後,輕點一下頭,走到門口,探頭向門外左右張望一眼,後退一步,將門關上。
雖說隔壁就是省長辦公室,一般人絕不會過來,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老弟,什麼情況?”
淩誌遠遞了支煙過去,直言不諱的問。
梁波接過煙,點上火,壓低聲音道:“淩哥,我剛和省委組織部聯係過,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哦,老弟,快點說!”淩誌遠滿臉急色。
一直以來,淩誌遠的性格都很沉穩,但這事和他的仕途密切相關,梁波又不是外人,沒必要端著。
梁波探過頭,壓低聲音道:“老板有意讓你出任淮州市委書記,你對此應該很清楚,但楊竭力反對。”
“南的態度也不明朗,老板無奈,隻能采用拖字訣。”
淩誌遠並未出聲,點頭稱是。
梁波抬眼看過來,繼續說:“昨天,南找老板商談淮州一把手的事,他明白無誤的表示,市委書記上麵已經有安排,這事徹底沒戲了。”
“老板的態度很強硬,要求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職位。”
“南最後無奈,答應讓你去公安廳擔任廳長。”
“公安廳長?”淩誌遠一臉疑惑的問,“李廳長高升了?”
省公安廳廳長李航遠是個老資格,他如果不挪位置,淩誌遠絕不會過去任職。
“李廳長調到公安部去了,調令這兩天就下來。”
梁波出聲解釋,“老板覺得,這對你來說,是個機會,於是便答應了。”
省公安廳長是一把手,與市委書記相比,各有千秋。
陳世通為了幫他上位,可謂費儘心機。
“我知道了,謝謝老弟!”
淩誌遠沉聲道謝,“改天,我們聚一聚,好好喝兩杯!”
“淩哥客氣了!”
梁波出聲說,“你以後到省城來了,多關照兄弟我!”
“老弟,你這話,我可不敢當。”
淩誌遠笑著說,“你代表的是老板,理應關照我才對。”
“我們互相關照!”梁波麵帶微笑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