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誌遠和副廳長李道鳴聊了十多分鐘,門外突然傳來辦公室主任潘冠梁的聲音:“趙總隊長,你不能進去,廳長正在和李廳長談事。”
“我找廳長和李廳長彙報禁毒支隊工作,一舉兩得。”一個中氣十足的男聲傳來。
“趙總隊長,這可不行,兩位領導正在談重要工作。”潘冠梁急聲說,“你的事得等兩位領導談完再……”
篤篤,兩下敲門聲後,門被打開約二十厘米,傳來一聲報告:“禁毒總隊長趙立言向廳長、李廳長彙報工作。”
淩誌遠不知出了什麼狀況,一臉詫異的看向李道鳴。
李道鳴來不及解釋,沉聲說了聲進來。
趙立言推門而來,衝著兩人敬了個禮:“廳長、李廳長,打擾兩位領導商談工作,抱歉!”
淩誌遠抬眼看過去,隻見來人一米八五左右,三十五、六歲,眉宇間英氣逼人,一看就是一員虎將。
“趙總隊長,有事?”
淩誌遠不動聲色的問。
對於禁毒戰線的警察,淩誌遠非常重視。
在和平時期,緝毒警察傷亡最多,他們用血肉之軀和毒.販們拚死相搏。
淩誌遠麵對他們時,隻有尊重與敬佩。
儘管趙立言的表現有幾分魯莽,但淩誌遠並不介意。
他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事,會導致禁毒總隊長在他剛上馬上任,就找上門來。
“廳長,我們禁毒總隊有一筆二十萬的財政撥款,一直被卡著,始終撥不下來。”
趙立言沉聲道,“我找過李廳、孟廳多次,但卻毫無效果。這筆錢是禁毒總隊犧牲乾警的撫恤金和特勤人員的津貼,如果再不到位,一定會影響他們的工作。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淩誌遠一臉疑惑,抬眼看向李道鳴。
財政撥款是省財政直接撥下來的,既然如此,怎麼會不到位?
李道鳴麵露尷尬之色,出聲道:“廳長,就算趙總隊長不過來,我也要向您彙報這事。”
“他既然來了,那就由他來說這事吧!”
“他是當事人,說的更清楚。”
淩誌遠聽到這話,儘管心中的疑惑更甚,但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
“趙總隊長,你先坐下,將事情說清楚。”
淩誌遠一臉正色道,“如果涉及廳裡其他部門,我來協調。”
李道鳴的話雖然言簡意賅,但淩誌遠卻從中捕捉到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這事和財政廳無關,款子十有八九已經撥下來了。
既然如此,那就是公安廳內部的問題了。
淩誌遠敏銳察覺到這點,才讓趙立言將事說清楚,如果涉及其他部門,他來協調。
趙立言聽到淩誌遠的話,微微一愣,很有幾分意外。
他心裡很清楚,淩誌遠正在和副廳長李道鳴談工作,他冒然闖進來,不合時宜。
這事太憋屈了,實在忍不住,他才這麼做了。
沒想到廳長非但沒發飆,反倒讓他坐下將事情說清楚。
趙立言在一邊的沙發上坐定,身體坐的筆直,出聲道:“廳長,這事其實沒什麼說的,非常簡單。”
“我們禁毒總隊的二十萬財政撥款,被卡在警務保障總隊長許懷勇手裡,說什麼都不撥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