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主任潘冠梁瞥了一眼坐在身邊閉目養神的淩誌遠,將心一橫,低聲說:“廳長,關於11.20案,我聽說一些與之相關的傳聞。”
“周總隊長他們有所顧慮,才沒向您彙報。”
“哦,什麼傳聞?”淩誌遠好奇的問。
這些案件十有八九是一起冤案,而且和常務副廳長方華諒有關。
淩誌遠對這事的關注度,非常高。
潘冠梁麵露凝重之色,出聲道:“據說方廳長知道劉大明、章道才等人的家屬在刑偵總隊鬨,為此,他特意給周總隊長打過招呼,讓他不得插手這事。”
“哦,你確定有這事?”淩誌遠沉聲問。
雖說這起案件發生時,方華諒在商印縣擔任公安局長,但並不能說明他與這事有直接關係。
如果他親自給刑偵總隊長打招呼,則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廳長,八九不離十!”
潘冠梁應聲作答。
淩誌遠心裡很清楚,潘冠梁這麼說,並不是沒有把握,而是適當留有餘地。
“潘主任,你多留心這事。”
淩誌遠眉頭緊鎖,一臉陰沉的說,“如果發現有人插手其中,給周總隊長他們施加壓力,直接向我彙報!”
潘冠梁說出這事,就是鐵了心站隊了。
麵對淩誌遠的要求,點頭答應。
“前麵怎麼那麼多人,將半條路都堵上了?”
淩誌遠見楚遜將車速放慢,抬眼看向車前,好奇的問。
“廳長,前麵是南濟公安局治安支隊。”
潘冠梁抬眼看過去,出聲作答。
“哦,怎麼這麼多車?還全都是豪車。”
淩誌遠陰沉著臉,怒聲問,“這是要唱哪一出?”
潘冠梁也不明就裡,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小楚,停車!”
淩誌遠沉聲道,“小高,你下去看看怎麼回事?”
高兆贇的表現中規中矩,淩誌遠對他基本認可。
“是,廳長!”
高兆贇出聲答應。
楚遜剛將車刹停,他立即推開車門下了車。
“這些社會青年身上雕龍畫虎,滿臉戾氣,張揚至極。”
淩誌遠滿臉陰沉,“他們聚集在南濟治安支隊門口,想要乾什麼?”
潘冠梁抬眼看向前方,眉頭緊皺,意識到情況不對。
南濟治安支隊門口足有十多輛豪車,一字排開,車邊站的都是小黃毛、小太妹,滿臉張揚,仿佛天下老子第一似的。
高兆贇的動作很快,五分鐘後,便回到了車上。
“廳長,他們都是沈宏烈的人,被抓的是一個名叫呂鳴揚的大混子,他將一家歌舞廳給砸了,南濟治安支隊當場將他給抓了。”
高兆贇言簡意賅的說,“不知怎麼的,現在卻將人給放了!”
淩誌遠聽到這話,滿臉不快,眉頭緊皺成川字。
潘冠梁見狀,出聲道:“廳長,沈宏烈在省城可是個名人,據說身家上億。”
“他開了家東皇娛樂城,據說,每天出入的賭客上百人,賭資高達千萬,給他看場子的有一、二百號人。”
“我聽說過沈宏烈和他的東皇娛樂城。”
淩誌遠一臉嚴肅道,“既然遇上了,那就看看怎麼回事?”
在淮州時,李儒隆曾經和他說起過,省城最大的地下賭場,就是沈宏烈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