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局,我覺得,這還不夠,要想徹底解決這事,必須雙管齊下。”
張平順一臉嚴肅的說。
“哦,平順,你這雙管齊下指的是什麼?”
常華陽急聲問。
淩誌遠作為公安廳長,抓住了他的小辮子,常華陽心中慌的一匹,否則,也不會如此六神無主。
張平順抬眼看過去,沉聲道:“常局,這本就是呂鳴揚惹出來的,我們都跟他遭災。”
“他雖被抓了,但沈總不還在嗎?”
“您找洪書記幫忙運作,再讓沈總出麵托關係,雙管齊下。”
“這樣豈不更容易解決這事?”
常華陽聽到這話,眼前一亮:“你說的沒錯!”
“我這就給沈宏烈打電話,這本就是他的事,老子跟著他遭災。”
“他必須想方設法幫我擺平!”
張平順聽到這話,出聲說:“常局,這事關係重大,打電話不合適,您最好親自跑一趟!”
“你說的沒錯,這事至關重要,不能等閒視之。”常華陽沉聲說,“這樣吧,你和我一起去東皇娛樂城。”
張平順對此求之不得,衝張平順做了個請的手勢。
東皇娛樂城老板沈宏烈正在參加應酬,得知常華陽過來後,連忙退出包房,讓人將他請到辦公室去。
“常局,張支,兩位領導大駕光臨!”
沈宏烈麵帶微笑道,“東皇娛樂城蓬蓽生輝,請上座!”
“沈總,你我之間不是外人,這些套話沒必要說。”
常華陽沉聲說,“我和張支隊長這麼晚過來,有件非常緊急的事和你說。”
常、張二人聯袂而至,沈宏烈本就覺得很奇怪,聽到這話後,沉聲問:“常局長,出什麼事了?”
“我請您將鳴揚撈出來,怎麼沒看見他人?”
“您不會連這點麵子,都不給我吧?”
呂鳴揚是沈宏烈出生入死的兄弟,對其非常關照。
得知他被市局治安副支隊長黃良輝抓獲後,沈宏烈親自給常華陽打電話,請他幫忙撈人。
沈宏烈和常華陽之間關係匪淺,按說他不可能不幫忙。
由於沒見到呂鳴揚的身影,沈宏烈才出聲發問。
常華陽聽到這話,沉聲道:“沈總,現在不但呂鳴揚回不來,我和張支隊長極有可能有牢獄之災。”
“就連你,隻怕也會有大麻煩!”
沈宏烈聽到這話,麵露不屑之色,出聲道:“常局長,您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放眼南濟公安係統,誰敢動你這個二把手?”
“沈總,你覺得,我這麼晚跑過來,為了和你開玩笑嗎?”常華陽冷聲道,“我還不至於清閒到如此地步!”
沈宏烈見此情況,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沉聲問:“常局,究竟出什麼事了?”
“黃良輝隻是個小角色,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大能量?”
“就算宋市長親自出手,也未必能奈何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