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烈聽到廖凱鴻的話,徹底打消撈常華陽和張平順兩人的想法。
這雖對於他來說,是兩把非常重要的保護傘,但也犯不著將自己搭進去。
得不償失!
“好的,市長,我知道了!”
沈宏烈一臉正色道,“感謝您幫我指點迷津。”
廖凱鴻輕擺兩下手,沉聲說:“沈總,你在南濟,也算是一號人物,一定要抓住事情的關鍵點。”
“你的生意很特殊,放眼魯東,得罪任何人都沒事,但千萬不要得罪公安廳長,否則,誰也幫不了你。”
“姓淩的雖初到省城,但背景深厚。”
“若非省委楊副書記出手,他現在已是淮州市委書記。”
“他雖然年輕,但絕不是善茬,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從廖凱鴻的角度來說,他不希望沈宏烈出事,因此,說這番話時,頗有幾分語重心長之意。
“好的,省長,我一定牢記您的話!”
沈宏烈麵帶微笑道,“這個周末,你有空不,我們去滬海打高爾夫?”
廖凱鴻喜歡打高爾夫,沈宏烈投其所好。
沈宏烈麵露神往之色,出聲說:“現在還不好說,到周五再定。”
“行,市長!”沈宏烈出聲道,“我提前和魏秘書聯係。”
廖凱鴻輕點一下頭,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
端茶送客!
沈宏烈心領神會,起身告辭。
出了市長辦公室的門,沈宏烈走進隔壁小辦公室。
市府一秘魏陽見沈宏烈過來後,連忙起身相迎:“沈總好,請上座!”
“魏老弟客氣了!”沈宏烈坐定後,出聲道,“周末,我和市長去滬海打高爾夫,你提前做好安排。”
“好的,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魏陽應聲稱是。
“辛苦老弟了,謝謝!”
沈宏烈邊說,邊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掏出一枚籌碼遞過去。
魏陽掃了一眼籌碼上的數額——十萬,連忙放進衣袋裡,臉上笑開了花:“沈總,您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一定幫您辦的妥妥帖帖。”
作為市府一秘,魏陽是條不折不扣的賭狗,欠沈宏烈近百萬賭債。
他見到沈宏烈格外尊重,除後者和市長關係密切,還是他的債主。
從這個角度來說,借魏陽一個膽子,也不敢得罪對方。
沈宏烈之所以一出手就是十萬籌碼,是因為這遲早還會回到他的腰包裡去。
“老弟,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沈宏烈麵帶微笑道,“你有空,就過去玩,彆和哥客氣。”
“好的,沈總,您請!”
魏陽弓身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
送走沈宏烈走後,魏陽關上門,將那枚籌碼拿出來,仔細觀望。
十萬,一點不錯。
“老子今晚就去大殺四方。”
魏陽心中暗想,“一百萬而已,老子運氣好,一晚上,就能贏回來。”
這是典型的賭狗心態,參賭前,信心十足,一旦輸了錢,拚命相翻本,到頭來,輸的一乾二淨,債台高築。
遠離賭博,絕不當賭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