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烈雖然狂妄,但淩誌遠是公安廳長,位高權重,絕不是他能得罪的。
他有意暫避鋒芒,暫停東皇娛樂城的賭場業務,特意找兩位手下來商量。
“東良、陳嵩,姓淩的通過這事,極有可能盯上我們了。”
沈宏烈沉聲道,“為避免節外生枝,我想將賭場業務暫停一段時間,你怎麼怎麼看?”
呂鳴揚、管東良、陳嵩當年都跟沈宏烈一起打天下的,四人之間的關係非常鐵。
在他們麵前,沈宏烈沒必要藏著掖著,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東良,你覺得呢?”
陳嵩出聲問。
三人中,管東良的頭腦最好使,沈宏烈將賭場交給他全權負責,正因為此。
陳嵩是個莽夫,負責發放、追討高利貸。
這事需要動腦子,他有自知之明,主動征詢管東良的意見。
管東良略作思索,抬眼看向沈宏烈:“沈總,你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
沈宏烈抬眼看過來,出聲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姓淩的初來乍到,急於表現,他又盯上了我們。”
“如果不主動退讓,極有可能被他當成反麵典型給收拾了。”
“那樣一來,我們可就悲劇了。”
管東良抬眼與之對視,沉聲作答:“沈總,您的這一觀點,看似沒錯,其實卻並不然。”
“就算我們暫時關停賭場,ktv和洗浴中心怎麼辦,關,還是開?”
“如果關,一百多號兄弟和小姐,總不能去喝西北風吧?”
“若不關,姓淩的也有可能找上門來。”
“你說,對吧?”
沈宏烈麵露陰沉之色,鬱悶的點了點頭。
“沈總,賭場就算關了,也沒用。”
陳嵩出聲道,“那幫欠高利貸的必須每天緊逼,否則,他們絕不會給錢。”
沈宏烈聽到兩人的話,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照你們這麼說,賭場沒法關門?”
“沈總,不是說不能關門。”管東良出聲道,“除非你將洗浴中心、ktv全都關了,高利貸也不要了,否則,單關賭場毫無意義。”
沈宏烈掙的就是灰色地界的錢,想要徹底切割乾淨,根本不現實。
“既然如此,那就照常營業。”
沈宏烈下定決心道,“姓淩的畢竟是公安廳長,我們近期在經營賭場時,一定要多加小心,寧可少點客人,不靠譜的,一律不接待。”
“好的,沈總!”管東良出聲道,“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去辦。”
沈宏烈輕點一下頭,抬眼看向陳嵩,道:“嵩子,這段時間,你催債時悠著點,彆逼的太緊。”
“要是鬨出事來,那可就麻煩了。”
“沈總,我知道了!”陳嵩應聲作答,“我讓兄弟們催債時,不得采用太過激手段,但那幫家夥就是賤骨頭,若是不給點厲害,很難要到錢。”
“賺錢不急在一時半會。”
沈宏烈沉聲道,“實在不行,先將本錢收回來,至於利息,讓他們慢慢還。”
“好的,沈總,我知道了!”
陳嵩點頭答應。
“賭場的事,我就交給你們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