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當事人之一,任澤軍對發生在十三年前的11.20案件,再清楚不過了。
劉崢說的一點沒錯,這案子根本經不起查。
一旦查實,彆說他們倆,就連常務副廳長方華諒都要受牽連。
任澤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急聲道:“劉崢,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能讓他們查出破綻呢?”
“你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劉崢心中本就窩火,聽到這話,更是火上澆油,怒聲懟道:“任局,你這話說的可不對!”
“這起案件,你又不是不了解。”
“連作案時間和地點都存在問題,彆說錢鵬這樣的刑偵專家,就連你我這樣的半吊子,都能查出不對勁來。”
“你讓我怎麼辦?”
任澤軍雖是祁照市公安局長,位高權重,但卻不是劉崢的頂頭上司。
他在說這番話時,一點壓力也沒有。
任澤軍雖被懟的很鬱悶,但也不得不承認,劉崢說的是實話。
作為這起案件的策劃者之一,任澤軍對11.20案再了解不過了。
除非沒人過問,一旦重新調查,必將出問題。
“劉局,你向廳長彙報過這事沒有?”
任澤軍沉聲問。
他被劉崢懟後,態度大有改變,之前直呼其名,現在稱呼劉局了。
劉崢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應聲作答:“任局,我暫時還沒向方廳彙報這事,先和你溝通一下。”
任澤軍聽到這話,並不覺得意外。
方華諒現在是常務副廳長,魯東公安係統二號人物。
劉崢事先和自己溝通一下,再確定下麵怎麼做,毫無問題。
“劉局,這事非同小可,你我都解決不了。”
任澤軍沉聲說,“為了保險起見,你我一起去一趟省城,當麵向方廳彙報,根據他的指示,再去操作。”
“行,沒問題,任局。”
劉崢出聲道,“你立即從祁照趕往省城,我先和方廳聯係一下,等你到了以後,一起去拜見老領導。”
任澤軍輕嗯一聲,答應下來。
這事非同小可,如果追究起責任來,方華諒、任澤軍、劉崢,包括當年具體偵辦、審訊這起案件的警員,都要受到牽連。
任澤軍雖路途遙遠,但卻不敢讓劉崢去找方華諒商量對策。
他被方、劉二人商量以後,將他推出來,當替罪羊,那可就倒黴了。
彆說他身在祁照,就算在天涯海角,任澤軍也要趕到南濟去。
當晚十點半,方華諒、任澤軍和劉崢吃完晚飯,在省城一家高檔賓館的商務套房裡聚首商量應對之策。
“劉局,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向方廳彙報一下。”
任澤軍出聲道。
“好的,任局!”
劉崢出聲道,“廳長,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任澤軍和劉崢都是方華諒的老下級,也是他的嫡係。
他本想升任公安廳一把手後,將兩人都調到廳裡來,協助他做事。
由於沒能如願,這事隻能暫時擱置下來了。
劉崢不敢怠慢,將錢鵬去商印複查11.20的情況,詳細做了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