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隊長,為防止引起他的懷疑,我沒問那麼多。”
肥耗子壓低聲音道,“等見了麵以後,再說!”
周恩強輕點一下頭,說:“耗子,你說的沒錯。”
“這事沒必要著急,等見到二寶的麵以後再說。”
“我避免節外生枝,你把我上次給的跟蹤器裝在車上。”
“這樣,我們就知道你的方位了。”
“好的,周總隊長,我這就裝上去。”肥耗子點頭答應。
當晚九點,周恩強接到肥耗子的電話,說二寶剛和他聯係,半小時後,到南濟,約他在南街的大個子燒烤見麵。
周恩強聽後,沉聲道:“知道了,我會安排人在南街布控。”
“二寶如果和飛子在一起,你隻需打聽到李胡子和小裁縫的行蹤就行。”
就事論事!
李胡子、小裁縫和飛子是導致張樹槐意外死亡的主要犯罪嫌疑人,必須儘快將他們拿下。
至於大建、廣慶和這起案件並無直接關係,摟草打兔子,能抓到他們最好,抓不到也沒事。
二寶得到周恩強的指令,立即去實施了。
周恩強讓重案二大隊長陸航在南街大個子燒烤店周圍布控,他則親自坐在車上,指揮今晚的抓捕行動。
九點半,肥耗子站在大個子燒烤店門口不停張望。
他看見周圍有好幾個化裝偵查的警察,臉上露出淡定的表情。
約定時間到了,卻不見二寶等人的身影,肥耗子麵露焦急之色。
突然,身後一隻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肥耗子大吃一驚:“誰——”
“耗子,你警惕性真差!”二寶一臉裝叉的說,“我要是你的對頭,你早就躺下了。”
肥耗子轉過身來,一臉不屑道:“二寶,你他媽放屁!”
“老子要不是等你等的心急,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人近身。”
二寶抬眼看過去,出聲說:“耗子,你這麼多年,一點沒變。”
“渾身上下,嘴最硬!”
肥耗子白了他一眼,問:“少說沒用的。”
“你不是說還有兩個兄弟嗎,怎麼就你一個人?”
“老子特意訂了張大桌子,燒烤點的也是四個人的分量。”
“你他媽不是坑老子嗎?”
“耗子,好兄弟,我果然沒看錯你!”二寶麵露感動之色,“飛哥和廣慶去辦點事,一會就過來。”
“這還差不多!”肥耗子出聲道,“老子還以為你又放我鴿子。”
“怎麼會呢?”
二寶出聲道,“你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怎麼可能放你鴿子呢?”
“你少他媽扯淡!”
肥耗子一臉陰沉道,“看在你逃難的份上,老子暫時不和你提錢的事,等你緩過勁來,立即將錢還我。”
二寶借了肥耗子兩千元錢,後者以此說事,迷惑他。
“耗子,你他媽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氣。”
二寶故作不快道,“兩千塊錢而已,老子這次弄了一萬,等拿到錢後,立即還你。”
“你少吹牛,一萬塊錢在哪兒呢?”
肥耗子臉上故意露出鄙夷之色,“天上飛過來,還是從水裡遊過來?”
“錢在胡子哥手上,這兩天就能拿到。”
二寶信誓旦旦的說,“這是我的勞務費,絕不吹牛。”
“喲,看不出來,你還真發財了!”
肥耗子出聲說,“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了,走,喝酒擼串去。”
“等會,耗子,這兩天,警察沒找你吧?”
二寶一臉警惕的問。
肥耗子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卻絲毫沒表現出來,反問道:“警察找我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