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寶在沈宏烈犯罪團夥裡的地位非常低,知道的東西有限得很。
除張樹槐案以外,警方從他口中得知,李胡子回到南濟後,立即去見了陳嵩。
東皇娛樂城放、收高利貸,由副總陳嵩全權負責,在他之下,還有兩條線,負責人分彆是李胡子和金剛。
飛子、二寶等人都是李胡子手下的小弟,全都跟在他們後麵。
至於金剛和他手下的小弟,目前並未進入警方視線。
飛子和廣慶吃飽喝足後,本想回東皇娛樂城宿舍的,但最終卻走進了路邊亮著小粉燈的發廊。
從燒烤店走出來後,廣慶低聲說:“飛哥,二寶這孫子一定和肥耗子去清水灘了。”
“前兩天,他和肥耗子通電話時,就約好了,說那有新貨色,一回來,就過去。”
飛子抬眼看過去,冷聲道:“你以為,老子不知道嗎?”
“肥耗子是二寶的朋友,他請我們喝酒擼串,就不錯了,你還指望他請你去洗浴中心?”
“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廣慶小聲嘟囔道。
飛子麵露鬱悶之色,沉聲道:“沒事,胡子哥去找嵩爺拿錢了。”
“等他回來,我們有錢之後,想怎麼玩都行!”
一錢難倒英雄漢。
飛子現在是口袋空空,根本沒錢瀟灑。
廣慶見狀,壓低聲音道:“飛哥,我身上還有三百,這點錢,去不了洗浴中心,我們哥倆去路邊小發廊瀟灑一下?”
飛子聽到這話,眼前一亮,急聲說:“廣慶,你小子夠意思,不像二寶狗.日的,就知道吃獨食。”
“走,我們就去前麵那家。”
廣慶點頭答應,和飛子勾肩搭背,向前麵不遠處那家小發廊走去。
十分鐘後,就在兩人樂不思蜀之際,重案二大隊長陸航帶著五、六名刑警衝進小發廊,將兩人控製住。
飛子和廣慶起先都不以為然,路邊吃個快餐而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他們絕不會出錢交罰款,其他處罰無所謂。
至於拘三天,還是五天,對於他們來說毫無區彆。
當得知抓他們的是省廳刑偵總隊重案大隊的警察後,飛子和廣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陸航沒和二人廢話,直接將張樹槐案說出來,詢問李胡子、小裁縫的去向。
飛子本想硬氣一下,但陸航絲毫不慣著他,直接采用大記憶恢複術。
外強中乾的飛子挨了三、兩下就老實了,乖乖交代出了實情。
這次,除了大建因為感冒,暫時沒回來以外,今晚,李胡子帶著他們四人一起回南濟。
半路上,李胡子接到陳嵩的電話,讓一到南濟,立即過去。
小裁縫到南濟後,沒和他們在一起,直接回家了。
陸航不敢怠慢,立即兵分兩路,去抓捕小裁縫和李胡子。
李胡子是他們五人的頭,必須拿下。
至於小裁縫,陸航安排副手,帶警員直接去他家裡拿人。
要想將李胡子抓捕歸案,必須首先確定他的方位。
陸航警告一番飛子後,讓他撥通李胡子的手機,詢問他的方位。
飛子不敢怠慢,乖乖照辦。
電話接通後,飛子裝作沒事人一般,問:“胡子哥,你在哪兒呢,吃飯沒有?”
李胡子做夢也想不到,他們剛回南濟,飛子等人就被警方拿下了,出聲道:“我剛見過嵩爺,正準備給你打電話。”
“你們在哪兒呢?”
李胡子從陳嵩那拿了六萬塊錢,這是他們處理張樹槐一案的辛苦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