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劍銘來省城學習,昨天上午就結束了,但他並未退房,仍住在那。
從華皓傑房間裡走出來,關劍銘掏出煙盒,遞了支煙過去。
周恩強伸手指了指前麵的電梯,示意不抽。
“沒事,你先拿著,出電梯再抽。”
關劍銘出聲道。
周恩強麵露無奈之色,伸手接住煙。
走進電梯後,關劍銘用眼睛的餘光掃了周恩強一眼,看似隨意道:“老周,說實話,其實有時候我挺佩服你的,眼裡隻有破案,其他的不管不顧。”
“我們整天忙於應酬,處理這樣那樣的人際關係,不厭其煩。”
關劍銘這話並無任何嘲諷之意,而是發自真心。
他剛從警官學院畢業時,也在刑偵乾,雖然辛苦,但卻覺得非常充實。
現在雖然身居高位,但每天總要處理不了人際關係,確實覺得累。
“關局,你就彆笑話我了。”
周恩強出聲道,“我們這批同學裡,將來最有名堂的非你莫屬。雲島可是副省級城市,假以時日,你可就是一局之長了,再兼任副市長,那可就是正廳級高官了。”
關劍銘剛被提拔為雲島市公安副局長,級彆仍為正處。
刑偵總隊長有不少省是副廳級,但魯東省卻是正處。
周恩強和關劍銘兩人職務雖不同,但級彆卻是一樣的。
“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
關劍銘麵露鬱悶之色,出聲道,“反倒是你,聽說新來的淩廳長對你非常信任,什麼時候提副廳?”
“那是領導考慮的事,我懶得去想,乾好自己本職工作就行。”
周恩強不以為然的說。
自從公安廳長淩誌遠到任後,周恩強覺得,工作乾的非常順當,毫無壓力。
關劍銘抬眼看過去,不動聲色道:“老同學,你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但不能光埋頭犁地,還得抬頭看天呀!”
周恩強對此不以為然,隨口說了句謝謝。
關劍銘本想試探一下,周恩強和公安廳長淩誌遠之間的關係,但對方守口如瓶。
他無從打探,隻得悻悻作罷!
開弓沒有回頭箭。
事已至此,就算周恩強真和公安廳長淩誌遠關係密切,關劍銘也無法收手了。
走出電梯,關劍銘幫周恩強點上火,兩人邊聊,邊向門外走去。
出了富麗堂皇大酒店的門,周恩強和關劍銘握手道彆。
走到座駕大眾途觀車前,周恩強將抽了半截的煙,甩在地上,抬腳踩滅。
他的煙癮雖然很大,但在車裡並不抽煙。
駕車時,他討厭車裡滿是煙味,往鼻孔子鑽。
周恩強上車後,雖將車啟動,打開車燈,但並未開車,而是等手下人過來接他。
此時,雖沒有開始查處酒駕,但由於晚上喝了不少酒,他生怕出事,於是便讓手下的警員過來接他。
就在周恩強等人時,突然從後車上走過來三個人,攔住了他的車。
看到這一幕,周恩強臉上露出幾分陰冷之色,心中暗想:“這是鬨市區,竟有人找刑警總隊長麻煩,真是活膩了。”
想到這,他伸手摁下車窗玻璃,冷聲問:“你們是什麼人?想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