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關劍銘都在思索,公安廳長淩誌遠讓他過去的用意。
車到公安廳後,他渾然未覺。
秘書和司機互使眼色,都讓對方叫他,自己都不願出聲。
馬恩華下車後,見關劍銘在車上毫無動靜,當即抬腳走過去。
篤篤!
馬恩華伸手輕敲兩下車窗,示意他下車。
關劍銘正在認真思索,聽到聲音,嚇得一激靈。
當發現車已經停了,他抬眼狠瞪秘書和司機,怒聲道:“你們倆是死人呀?”
“到地方了,也不知道叫我一聲!”
司機和秘書一聲也不敢吭。
關劍銘無暇和他們計較,伸手推開車門,下了車。
馬恩華見他下車後,轉身向前走去。
關劍銘快走兩步,跟上去,低聲問:“馬總隊長,你透個風,廳長到底找我乾什麼,否則,我這心裡一點底,也沒有。”
馬恩華見狀,心中暗想:“你想套我的話,行,老子這就滿足你!”
想到這,馬恩華沉聲道:“關局長,你昨晚做過什麼,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馬總隊長,你這話什麼意思?”關劍銘一臉正色道,“昨晚,我宴請昔日警官學院的老師、同學吃飯,私人買單,並非公款吃喝,這有什麼問題?”
馬恩華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冷聲道:“關局,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乾的事,可比公款吃喝嚴重多了。”
“我勸你老實交代問題,彆給自己惹麻煩。”
關劍銘雖心臟砰砰亂跳,但臉上卻裝作沒事人一般:“馬總隊長,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我犯什麼事了?請你明示!”
馬恩華抬眼看過去,一臉嚴肅的說:“關局長,老話說的好,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淩廳長對周總隊長特彆重視,我把話說到這份上,你應該明白什麼意思了吧。”
“不好意思,馬總隊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關劍銘將裝聾作啞堅持到底。
馬恩華對此,絲毫不以為意,沉聲說:“你聽不懂我說的沒關係,等到廳長那,自然就明白了。”
“關局長,請吧!”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馬恩華和關劍銘不是一路人,根本說不到一塊去。
兩人誰都不吭聲,向著廳長淩誌遠的辦公室走去。
關劍銘用眼睛的餘光,掃向馬恩華,心中暗想:“昨晚的事,我做的滴水不漏,按說,姓馬的不可能找到破綻。”
“他看上去胸有成竹,難道沈宏烈那邊出事了?”
關劍銘越想,越覺得心裡沒底,但卻沒有任何辦法,隻得跟在馬恩華的身後,向前走去。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如果被對方看出不對勁來,可就更麻煩了。
走進廳長辦公室後,馬恩華不動聲色的說:“廳長,我將關局長請過來了!”
馬恩華的話,聽上去,非但沒問題,反倒對關劍銘很尊重。
現實情況,卻並非如此。
關劍銘怎麼聽,都覺得話語中有一股奚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