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恩華事先就告訴大建,張金良如果同意見麵,時間約定在半小時後。
這麼做的用意,就是想打張金良個措手不及,提前將他拿下。
大建兩眼緊盯著車窗外,竭力尋找張金良。
一番掃視後,並未見到對方的身影,臉上露出幾分失望之色。
“不急,你和他約定半小時後,也許等一會,他就出來了。”
馬恩華一臉淡定道。機之間穿梭,想要尋到張金良的身影。
片刻之後,大建突然一臉激動的說:“馬總隊長,你看,他就是張金良,從雲海酒店走出來的這個。”
說到這,你伸手指向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
“你確定,沒認錯人?”
馬恩華沉聲問。
這是鬨市區,一旦出手抓人,勢必會鬨出動靜。
如果抓錯了,真凶必定會借機逃跑。
馬恩華不敢怠慢,必須先確定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馬總隊長,您放心,絕不會錯!”
大建篤定作答。
馬恩華聽到這話,徹底放下心來,衝著宋虎、呂彪道:“你們倆,立即下車。”
“他衝銀行自助取款機去了,你們在外麵守著,等他出來後,直接摁住。”
“是,總隊長!”宋、呂二人應聲稱是。
張金良掛斷大建的電話後,和狐朋狗友們道彆,但卻被拉住不放。
無奈之下,他又喝了兩杯酒,這才脫身。
由於喝了不少酒,張金良覺得頭腦暈乎乎的。
為防止出事,他先去洗手間,用涼水洗了把臉,才走出雲海酒家。
雖說現在的情況不利,但張金良並未在意。
隻要大建和他的女朋友不出事,警方絕不可能查到他身上。機走去。
昨晚的事雖然簡單,但老板對此卻非常重視,給了三萬辛苦費。
張金良打算給大建和他女友各五千,自己獨拿兩萬。
為了不讓大建看出破綻,他隻取了一萬五。
一人五千,沒毛病。
拿到錢後,張金良將銀行卡塞進褲兜裡,重新點上一支煙,推開自助銀行的門走出去。
張金良的心情很好,哼唱著小曲,搖頭晃腦,向前走去。
宋虎衝呂彪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撲上去。
呂彪輕點一下頭,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向著張金良猛撲過去。
張金良還沒回過神來,便被呂彪撲倒在地。
“誰他媽陰老子?”
張金良怒聲罵道,“我是鼎皇娛樂城沈爺手下的人,你他媽活膩了?”
宋虎掏出手銬,蹲下身子,直接將他銬上,冷聲道:“我們是警察,張金良,今天,彆說沈爺,就算佛爺,都保不住你!”
張金良雙手上戴上冰涼的手銬,回過神來,怒聲罵道:“他媽的,大建這王八蛋陰老子。”
“出來以後,老子一定弄死他!”
張金良不是傻子,警方能守株待兔,直接將他摁住,顯然是大建將他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