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烈抬眼看向方華諒,出聲道:“方廳長,她張口就要三百萬,你讓我開價,我根本無法開口。”
“要不還是算了,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我就算陷害刑偵總隊長周恩強,但畢竟沒有成功,充其量隻能算是未遂。”
“就算承擔刑事責任,也不過去監獄裡待一年半載。”
“這麼長時間,我可掙不到三百萬。”
沈宏烈見方華諒如此著急,索性做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方華諒用眼睛的餘光掃向劉玫,滿臉不快。
他事先和對方說好,開價一百八十萬,最終價格一百五十萬。
方華諒和劉玫說的很清楚,不要異想天開,沈宏烈能給一百五十萬,就算不錯了。
誰知劉玫不聽招呼,一張口,就是三百萬。
沈宏烈聽後很惱火,態度非常強硬,連開價都不願意,讓她直接去舉報。
劉玫心中鬱悶不已,她本想,丈夫出事後,多撈一點算一點。
誰知沈宏烈不按套路出牌,連談都不願和她談。
方華諒無奈,隻得出聲道:“沈總,劉女士漫天要價,你坐地還錢。”
“不管怎麼說,你先開個價,我再幫你們斡旋一二。”
沈宏烈見拿捏的差不多了,出聲道:“方廳,看在你的麵子上,我開個價,五十萬!”
“這是我的極限!”
“她若願意,我立即給錢;如果不願意,怎麼著都行。”
沈宏烈心裡很清楚,這事根本沒有個標準,他的態度必須強硬,這樣,劉玫才不會漫天要價。
劉玫聽說沈宏烈隻願意給五十萬,滿臉怒色,沉聲道:“沈總,你在這打發乞丐呢?”
“我丈夫為了你的事,不但留了官銜和公職,還麵臨牢獄之災。”
“你隻給這麼點錢,未免太過分了。”
“劉女士,關局幫我的忙,不假,但他可不是雷鋒。”沈宏烈一臉陰沉的說,“他想請方廳出麵,幫其謀取雲島公安局長的職位。你不會以為,我對這事一無所知吧?”
劉玫俏臉陰沉,冷聲道:“不管怎麼說,我丈夫為了幫你的忙,才出事的,這是不爭的事實。”
“沈總,你作為身家數以億計的老板,不會不認賬吧?”
“劉女士,你多慮了1”沈宏烈應聲作答,“我正因為認這筆賬,才給你五十萬。我和方廳是相識多年的老友,我怎麼沒給他五十萬?”
沈宏烈的態度很明確,我認可關劍銘的幫忙,五十萬是給他的酬勞。
劉玫抬眼看過去,怒聲道:“五十萬,太少了,肯定不行!”
“方廳長,您得幫我主持公道。”
劉玫心裡很清楚,關劍銘除了這事以外,還有其他問題。
他如果舉報沈宏烈,必定會牽扯到方華諒,那樣一來,三人就徹底鬨翻了。
這對於他們夫妻倆而言,絕沒有任何好處。
沈宏烈的態度非常強硬,他無可奈何,隻能向方華諒求援。
方華諒臉上露出幾分不快之色,心中暗想:“你不按老子事先的安排來辦,一心隻想多撈點錢。”
“現在眼看偷雞不成蝕把米,找我主持公道了,真是個蠢女人!”
儘管心中這麼想著,但方華諒卻不能置之不理。
無奈之下,方華諒隻得出聲道:“沈總,五十萬少了點,看在我的麵子上,你再多給點。”
“關局長不但丟了公職,甚至還會麵臨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