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耗子看著賭台上成捆的現金,兩眼放光,滿臉羨慕。
宋寶華走過來,他渾然未覺。
“耗子,看什麼呢?”
宋寶華輕推一下他,遞了支煙過去。
賭客身份沒問題,他們都是東皇的熟客。
肥耗子帶來的人反倒成為最大隱患,宋寶華有意試探一下他們。
當見到肥耗子兩眼緊盯著賭台上的鈔票時,宋寶華稍稍放下心來。
“宋副總,沒看什麼!”
肥耗子不動聲色道,“我在想,什麼時候也能像他們這樣一擲千金!”
“這還不容易,以後跟在我後麵乾。”
宋寶華不以為然的說,“我讓沈總將高利貸那一攤子事,交給你做。這樣,用不了一年,你就能腰纏萬貫了。”
肥耗子聽到這話,心中暗想:“你真是癡人說夢!”
“老子身邊就是警察,你們今晚就能栽。”
“一年後,你十有八九在局子裡踩縫紉機呢!”
儘管滿心不屑,但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急聲道:“真的,宋副總,您真願意幫我?”
“我若是能掙到錢,絕不會虧待您!”
“哈哈,好說!”宋寶華伸手在肥耗子肩膀上,用力一拍,轉換話題道,“你找的這些人是哪兒來的,我怎麼從沒見過?”
這才是宋寶華的真實用意,但卻在最不經意間表露出來。
作為江湖大佬,這等心機一般人絕比不了。
肥耗子在道上混跡多年,雖沒什麼名堂,但察言觀色的能力卻是一流。
他擔任警方這麼長時間臥底,混子們一無所知,絕非一日之功。
宋寶華走到他身邊後,他便警覺起來了。
聽到問話,肥耗子不動聲色道:“宋副總,他們都是在西城混的。”
“這段時間警方對東皇盯得很緊,我怕找附近的人被他們發現,特意去西城找的人。”
“那個胖子綽號河馬,瘦一點戴眼鏡的叫金絲猴,他們在西城算是一號人物。”
“至於那四個,都是他們倆的小弟。”
河馬和金絲猴確實是西城道上的,肥耗子介紹兩人身份時,毫無壓力。
至於侯俊、吳輝等人,肥耗子聲稱是他們倆的手下,這樣就無需過多介紹了。
宋寶華聽後,輕點兩下頭,沉聲道:“耗子,你也知道,近期風聲非常緊,我們組織這一次賭局,冒了很大風險。”
“你和兄弟們說,讓他們多費點心,以後合作的機會長著呢!”
“我絕不會虧待他們!”
“好的,宋副總,您放心,我們一定竭儘全力。”肥耗子一臉巴結道,“你坐著,我去忙活了!”
肥耗子不想和宋寶華過多交流,生怕露出破綻,被對方抓住。
由於肥耗子表現的太過淡定,宋寶華並沒有任何懷疑。
隨著時間推移,兩張賭台不時傳來瘋狂的大笑和憤怒的大罵。
侯俊、吳輝用微型攝像機將眼前的情景,全都拍攝下來。
這些都是罪證,必須全都保留下來。
周恩強製訂的收網時間是夜裡十一點半,距離他們收場還有兩個半小時,這時候正是賭客們賭性正濃的時候,抓捕容易成功。
為避免引起管東良和宋寶華的懷疑,警車停在距離龍源垂釣中心一公裡遠的地方。
那有一片小樹林,車輛停在這,不容易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