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嵩滿臉凝重,久久不出聲,蹙著眉頭,沉思起來。
陸航抬眼看過去,沉聲道:“陳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警方了如指掌。”
“你可能不知道,你被捕之後,沈宏烈分彆給了管東良和宋寶華百分之十的東皇娛樂城股份。”
“他們雖沒撈到實質性好處,但至少也算東皇的小股東。”
“你和呂鳴揚雖是東皇的副總,但歸根結底,不過是高級打工仔而已。”
“你冒著蹲一輩子監獄的風險,為彆人扛事,你覺得值得嗎?”
“你說什麼?”陳嵩滿臉震驚,“沈總給了管東良、宋寶華百分之十的東皇娛股份,這是真的?”
陸航並未出聲,而是衝侯俊使了個眼色。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
陳嵩幫沈宏烈扛下高利貸這麼大的罪責,他反倒將股份分給管、宋二人。
這無異於狠扇陳嵩一記耳光,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這是周恩強等人審訊的一個切入點,早有準備。
侯俊拿著在沈宏烈辦公室查獲的股權書複印件,遞給陳嵩。
雖說這隻是一張紙,管東良和宋寶華並未實際獲得任何好處,但陳嵩可不管這情況。
若不是沈宏烈被警方抓了,他們倆可就是實打實的東皇娛樂城小股東了。
陳嵩滿臉怒色,沉聲罵道:“姓沈的,你他媽欺人太甚,老子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幫你頂雷,你就這麼對我。”
“你也太不是東西了!”
陳嵩得知,在放高利貸過程中實施的多起暴力犯罪,有可能掉腦袋時,內心就產生了動搖。
陸航不失時機給他找個借口,便於他就坡下驢。
“陳嵩,說說吧!”
周恩強沉聲道,“誰才是東皇娛樂城放高利貸的主犯,你是為誰工作的?”
陳嵩聽到問話,雖滿臉怒色,但心中仍有幾分猶豫。
這些年,沈宏烈對他不薄,他不願主動出賣對方。
除此以外,陳嵩心中還有個巨大擔憂——沈宏烈打擊報複他的家人。
沈宏烈表麵看上去是知名企業家,實則就是個大混子,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陳嵩可以不為自己考慮,但不得不為家人著想。
“周總隊長,請問,沈宏烈到底因為什麼事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