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印縣大河鄉村民方雪娥慘死在三道壩磚窯廠,劉大明、章道才等五人當作犯罪嫌疑人,被抓捕入獄。
五名犯罪嫌疑人家屬堅定不移的認為,這是一起願望,一次次向上級公安部門,反映情況。
案發時,常務副廳長方華諒在商印縣擔任公安局長。
這起案件不但是他拍板確定的,還幫他撈取到了不小的政績。
在此前提下,從南濟市局到省公安廳,都無人過問。
公安廳長淩誌遠到任後,劉大明、章道才等五名犯罪嫌疑人的家屬將刑偵總隊的門給堵了,他親自過去處理。
回來的路上,恰巧遇到呂鳴揚被黃良輝抓捕,張平順傳達副局長呂秋平的指令,讓他放人。
淩誌遠得知這事後,讓人拿下了呂鳴揚,東皇娛樂城因此進入他的視線。
若非如此,沈宏烈至今仍過著逍遙自在的人上人的日子。
每當想起這事,沈宏烈都覺得後悔不迭。
周恩強抬眼狠瞪,沉聲道:“沈宏烈,呂秋平、張平順之流是警察隊伍中的害群之馬,黃良輝則代表大多數警察,他們忠於職守、愛崗敬業,冒著生命危險,和犯罪分子做鬥爭。在他們的字典裡,從沒有退縮與畏懼這類字眼。”
沈宏烈挨了周恩強的訓斥,一臉鬱悶的低下頭。
他想要反駁,但卻根本張不開嘴。
事實勝於雄辯!
就拿眼前這三人來說,沈宏烈巴不得花重金收買他們,但卻毫無用處。
就在沈宏烈胡思亂想之際,周恩強沉聲道:“南濟市局的事,暫且說到這,下麵,我們來談談公安廳這邊的情況,說說吧!”
“說……說什麼?”沈宏烈一臉懵逼。
周恩強抬眼看過去,冷聲道:“南濟市公安局裡有這麼多柄保護傘,你可彆說,公安廳裡沒有任何人關照你!”
“周總隊長,我巴不得公安廳有領導關照我,但您不給麵子嗎?”沈宏烈不動聲色的說。
周恩強升任刑偵總隊長後,沈宏烈第一時間托關係請吃飯。
得知這消息後,周恩強一口回絕,半點麵子也沒給。
“我雖沒搭理你,但總有人給麵子。”
周恩強冷聲道,“怎麼樣,沈老板,我說的沒錯吧?”
沈宏烈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眉頭緊緊皺成川字。
周恩強瞅準機會,沉聲道:“沈宏烈,你既然決定交待了,就竹筒倒豆子全說出來,彆給自己找不自在。”
“你說,對吧?”
錢鵬順著話茬,說:“沈宏烈,你出事後,公安廳裡有人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