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山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聲道:“劉靚,事到如今,你還想隱瞞?”
“你不會真想去蹲局子吧?”
許長山這話威脅的意味十足,有意逼迫劉靚說出實話。
“許隊長,我說的是真的。”
劉靚滿臉委屈,急聲說,“借我個膽子,也不敢騙你們警察。”
許長山抬眼狠瞪,沉聲問:“既然如此,你是怎麼將配好的鑰匙交給他們的?”
“他們說,當晚八點在醫院住院部6號樓門口等,讓我過去將配好的鑰匙,交給他們。”
劉靚聽到問話,應聲作答。
看到劉靚一臉慌亂的表情,不像說謊,許長山的眉頭不由得緊蹙起來。
“一萬元不是個小數目。”
許長山沉聲說,“你要是拿了錢,不將配好的鑰匙給他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劉靚抬眼看過去,出聲道:“許隊長,您想多了!”
“他們不但知道我工作的科室,還知道我的家庭住址和父母的工作單位。”
“我絕不敢那麼做!”
許長山聽後,下意識輕點兩下頭。
劉靚隻是個貪財的女孩,對方極有可能是亡命之徒。
偷配一把鑰匙,並不是什麼難事,她沒必要冒那麼大風險。
“那晚,你將鑰匙交過去時,他們是幾個人,乘坐什麼交通工具?”
許長山沉聲問。
既然認定劉靚說的實話,許長山就沒必要再浪費口舌了。
“兩個人,二十多歲,看上去滿臉凶相。”
劉靚應聲作答,“我過去之前,在隔壁樓上偷瞧了一會,他們駕駛一輛麵包車過來的。”
又是麵包車,這和帶走黃玉琦的交通工具,相吻合。
“你看清車牌號了嗎?”許長山出聲問。
劉靚聽到這話,很是一愣,略作思索後,用力搖頭:“我當時非常緊張,根本顧不上看車牌號。”
“走到住院部6號樓前,將鑰匙給他們以後,轉身就走。”
“他們什麼都沒說,就讓你走了?”許長山急聲追問。
這一情況非常重要,必須弄清楚。
劉靚聽後,輕輕搖頭:“他們警告我,不得將這事說出去,否則,就將這事捅到體檢中心去,讓領導開除我!”
許長山聽後,眉頭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