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翰見霜姐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連忙出聲阻止：“不行，霜姐，你不能打電話。”
“張支，您不是要見娜娜嗎？”霜姐一臉不解，“我不打電話，您也見不著她呀！”
張翰抬眼看過去，沉聲道：“你把她離開前後的情況，說一遍。”
霜姐不敢怠慢，應聲作答：“剛才有個客人點了娜娜的鐘，她剛準備過去，不知誰給她打電話。”
“她接完電話後，立即和我請假，迅速出去了，連鐘都沒上。”
張翰聽到這話，心裡有數了。
給劉美娜打電話的，十有八九是黑熊。
他從海棠花園跑出來以後，發現出城的路都被交警封了，根本出不去。
無奈之下，他便給劉美娜打電話，去她那躲藏。
黑熊在和劉美娜交往過程中，出手一定很大方，否則，她不會主動和其聯係。
對於劉美娜而言，赴黑熊約的收益遠大於上鐘，她當然會選擇前者。
張翰抬眼看向霜姐，沉聲道：“你知道，娜娜住在哪兒嗎？”
霜姐聽後，輕搖兩下頭：“張支隊長，我們這不管吃住，她們自行解決，每天中午按時過來上班，就行了。”
“娜娜和誰相處比較好？”宋泉沉聲問，“或者有沒有知道她住處的小姐？”
霜姐聽到這話，應聲作答：“警官，您這話提醒我了，娜娜和悠悠之間處的很好，她應該知道其住在哪兒，我這就將她叫過來。”
說到這，她便要打電話叫那名叫悠悠的女孩過來。
張翰見狀，急聲說：“霜姐，不要打電話，你親自去叫她。”
“你過去以後，不要走漏風聲，如果有人將這事泄露給娜娜，我可是要找你算賬的。”
“張支，您放心，我絕不會走漏消息。”霜姐信誓旦旦，“您稍等，我這就去將悠悠叫過來。”
張翰輕點一下頭，示意她快點過去叫人。
片刻之後，霜姐領著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孩走過來。
鄭華斌告訴她，張翰和宋泉的身份。
悠悠聽後，大吃一驚，麵露惶恐之色。
鄭華斌見狀，沉聲說：“悠悠，你不要擔心，張支隊長想向你打聽娜娜的住處。”
“你和她是好朋友，一定知道她的住處，沒錯吧？”
悠悠聽到這話，稍稍放下心來，出聲道：“經理，娜娜就住在我們洗浴中心斜對麵巷子裡的一處私房裡，距離這，也就七、八百米。”
“你確定，沒有弄錯？”張翰沉聲問，“她極有可能和我們正在抓捕犯罪嫌疑人在一起，絕不能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