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馮夏蓮後,張翰和許長山剛走進支隊長辦公室,孫勁鬆急匆匆走進來。
“張支、許支,好消息!”孫勁鬆一臉興奮的說,“我們已經確認往洪若蘭銀行卡裡打錢的人,他是總經理廖誌鳴的秘書王凱。”
“哦,你們怎麼鎖定他的?”許長山急聲問。機存錢之前,做了充分準備,他不但刻意將時間選擇在晚上,還戴上了口罩、墨鏡,有意遮擋住麵容,通過攝像頭,根本看不清他的外貌。
孫勁鬆聽到問話,應聲作答:“他自以為聰明,進入燒烤一條街後,找了個公共廁所,進去後,將口罩、墨鏡全都摘除掉,然後再出來。”
“這一動作看似天衣無縫,但我們在斜對麵一家燒烤店的監控視頻裡,將他進出廁所後的變化,看的一清二楚。”
“這人百分百是他,絕對沒錯。”
好消息接踵而至!
張翰抬眼看向許長山,沉聲道:“許支,你辛苦一趟,帶幾名兄弟去東諾菲藥業,直接拘捕王凱和施雨霖。”
“好的,我這就過去!”許長山點頭答應,衝孫勁鬆一揮手,快步出門而去。
張翰麵露嚴肅之色,低聲自語:“廖誌鳴和洪菲兒之間的仇怨竟然這麼深,不惜指使手下人綁架夏東諾。”
“但願夏東諾還活著,否則,廖誌鳴作為主謀,隻怕要吃花生米了。”
王凱和施雨霖是小人物,他們絕不可能策劃綁架夏東諾,始作俑者非廖誌鳴莫屬。
張翰的猜測一點沒錯,這事確實是廖誌鳴指使的。
東諾菲藥業總經理辦公室裡,廖誌鳴、王凱和施雨霖對麵而坐,三人都是一臉陰沉之色。
“廖總,他們查到了那張銀行卡,這對我們非常不利。”
施雨霖一臉陰沉的說,“我過去後,雖竭力將臟水往洪菲兒身上潑,但警方並非相信,否則,就不會將她放了。”
“沒錯,廖總,姓洪的非常精明。”
王凱急聲說,“她知道我們在坑她,一定會出手還擊。警方如果懷疑到我們頭上來,那可就麻煩了。”
廖誌鳴聽到這話,抬眼狠瞪向兩人,沉聲道:“你們真是膽小如鼠!”
“警察還沒查到我們頭上,你們就忙著杞人憂天。”
“要是真查到你們,怕是不等警察詢問,你們就要竹筒倒豆子,全都說出來了。”
施雨霖抬眼看過去,急聲說:“廖總,你多慮了,我覺得警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們就算懷疑我們,也沒有證據。”
“隻要他們拿不出證據,就不能給我們定罪!”
“我雖去刑警隊走了一趟,不也完好無損的走出來了。”
廖誌鳴聽到這話,臉色稍稍緩和下來,沉聲道:“凱子,雨霖說的沒錯!”
“就算警察真懷疑你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