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東諾麵露陰狠之色,沉聲道:“姓廖的,你綁架老子的賬,還沒算,想要股份,門都沒有。”
廖誌鳴指使手下人綁架夏東諾,企圖拿下他手中的所有股份和他那一億專利轉讓款。
起先,他並未親自出麵,但夏東諾非常精明,一眼看出是他搞的鬼。
無奈之下,廖誌鳴隻得打名牌,親自出麵與之較量。
為了讓夏東諾就範,廖誌鳴沒少折磨他。
夏東諾回到東諾菲藥業,將廖誌鳴的辦公室砸了,充分表現他的憤怒。
“姓夏的,你要是這麼說,那我現在就給張支打電話,將實情告訴他。”
廖誌鳴一臉張揚的說,“我做好去踩縫紉機的準備了,不知兩位是否也準備好了?”
“你……我……”
夏東諾憤怒至極,臉色陰沉似水。
“你們倆怎麼像小孩子似的,這時候置什麼氣?”
洪菲兒出聲道,“現在,我們必須先將警察應付過去,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廖總,我們既然答應給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一定會說話算話,沒必要急在這一時半會。”
廖誌鳴並不以為意,沉聲說:“總裁,老話說得好,落袋為安。”
“你們夫妻倆利用東諾菲藥業掙的盆滿缽滿,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我要一句準話,股份你們到底什麼時候給?”
“等警方撤銷對綁架案和車禍案的調查,我們立即將股份給你。”洪菲兒一臉正色的說。
“總裁,你這話不對。”
廖誌鳴急聲說,“我們之前談的綁架案結束,給我股份,怎麼現在又加上車禍案了?”
“警察如果緊抓住車禍案不放,我們憑什麼給你股份?”
洪菲兒冷聲反懟廖誌鳴逼洪菲兒、夏東諾就範,依仗的就是夏東屹車禍案。
警方如果緊抓住這起案件不放,他們極有可能會陷進去。
那樣一來,他們絕不會再給他股份。
廖誌鳴心裡很清楚,洪、夏兩人非常精明,他若失去依仗,就算說破天,他們也不會就範。
想到這,廖誌鳴沉聲道:“行,就這麼說定了。”
“警方一旦終止對這兩起案件的偵查,你們立即將東諾菲藥業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轉到我名下。”
為防止洪菲兒摳字眼,廖誌鳴一點破綻也不留。
“行,沒問題!”洪菲兒爽快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