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支，這絕對沒錯。”
馬萬年信誓旦旦。
“馬隊長，請問，你們到現場後，發現團霧了嗎？”
許長山一臉嚴肅道，“據我所知，團霧一旦產生，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散。”
不等馬萬年回答，鞠文峰沉聲道：“馬萬年，這問題至關重要，你想清楚後，如實回答。”
“拒絕借調檔案的賬，我先幫你記著，如果一錯再錯，彆說職務，你的公職，都未必保得住。”
許長山雖是省刑偵總隊的人，但對馬萬年的威懾力幾近於無。
鞠文峰作為東河縣公安副局長，要想收拾馬萬年，易如反掌。
聽到這話，他一臉正色的說：“許支，我們到現場後，並不察覺到山裡有團霧。”
“您可以問問魏華，他也許記得比我清楚。”
許長山臉色微沉，出聲問：“馬隊長，你到牛頭嶺勘驗夏東屹車禍現場時，並未發現團霧。”
“我這麼說，沒錯吧？”
“許支，沒錯！”馬萬年一臉篤定道。
“既然車禍現場並沒有團霧，卷宗上怎麼會相關記錄？”
許長山伸手指著卷宗，沉聲問。
團霧是後來添加上去的，這一點在卷宗上看的非常清楚。
馬萬年麵露鬱悶之色，道：“許支，這是現場勘驗結束後，邱局讓我添加上去的。”
“你確定，團霧的內容是你寫的，但命令是邱東林下的？”許長山直言不諱的問。
馬萬年篤定作答：“確定，許支！”
“當時，魏華就在我身邊，他可以證明這事。”
“好的，馬隊，關於這起車禍，你還有什麼補充的？”許長山沉聲問。
馬萬年聽後，連連搖頭表示沒有補充。
鞠文峰聽後，麵露陰沉之色，道：“馬萬年，你先彆忙著否認，好好想一想，在出警過程中，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
“你先彆急著回答，好好回憶一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想清楚再說！”
馬萬年聽到鞠局長的話，不敢怠慢，連連點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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