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結果可作為法律依據,這對於犯罪分子的打擊是致命性的。
石東坤聽到這話,臉色大變,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張翰輕咳一聲,道:“你現在如實交待案情,我們可以算你自首。”
“如果繼續執迷不悟,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胡蘿卜加大棒,壓迫感加滿。
石東坤長歎一聲,道:“張支、許支,我知道錯了。”
“請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
張翰和許長山互相對視一眼,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對於他們而言,隻要石東坤吐口,這起案件就好辦了。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翰一臉陰沉道。
石東坤不敢再有任何遲疑,將當初在老家過失殺人的經過,詳細說了出來。
張翰抬眼看過去,沉聲說:“我們姑且稱呼你為石東坤,現在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要想減輕處罰,戴罪立功,揭發其他犯罪行為,是你的唯一出路。”
“你作為洪菲兒和夏東諾的親信,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會不明白吧?”
許長山順著話茬,道:“石東坤,不得不說,你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洪菲兒作為商場精英,一般男人要想拿下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不但輕而易舉做到了這點,還順利升任東諾菲藥業副總經理,確實厲害!”
石東坤聽到這番話,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色。
就在這時,張翰突然厲聲喝道:“石東坤,夏東諾到底怎麼死的?老實交待,否則,你將會罪加一等。”
“張支,您搞錯了吧?”石東坤急聲說,“夏東諾是公司副總裁,前段時間雖然在深山老林裡迷了路,但活得好好的,你怎麼……”
“他不是夏東諾,而是夏東屹,真正的夏東諾死於三年前牛頭嶺那場車禍。”
張翰一臉陰沉道,“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石東坤聽到這話,臉色大變,急聲說:“張支,您一定弄錯了!”
“三年前,在牛頭嶺車禍葬身的事夏東屹,副總裁夏東諾活得好好的,他怎麼會死……死呢?”
許長山狠瞪他一眼,沉聲道:“石東坤,看來你是不打算老實交待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