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華諒本想利用臨時負責人的身份,壓製趙輝,誰知對方根本不買賬,直接拿淩誌遠說事。
淩誌遠隻是去京城開個會,明天就回來了。
方華諒作為臨時負責人,說話確實沒分量。
“趙組長,你我在一起共事十來年了。”
方華諒不緊不慢的說,“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沒有得罪過你。你這麼做,不知有何用意?”
趙輝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沉聲道:“方廳,您誤會了,我和公安廳任何人都沒仇怨!”
“至於這起案件,我隻是依法辦理,這麼做好像沒問題吧?”
方華諒的臉色陰沉似水,冷聲說:“趙組長,我們不扯其他的,我隻問你一個問題,這事有沒有回旋的餘地?”
“有些人很明顯是來公安廳鍍金的,他絕不可能長期待在這。”
“據省委那邊的消息,他可能很快就會離開魯東,調往其他省份任職。”
“趙組長,你應該明白,我說這話的意思吧?”
方華諒口中的“有些人”指的是公安廳長淩誌遠,趙輝對此心知肚明。
隻要淩誌遠一離開,方華諒將會順利升任公安廳長。
趙輝如果在這事上與之叫板,等他當上廳長後,一定會打擊報複。
方華諒雖為挑明,但其中的意思,卻已再明白不過了。
趙輝正襟危坐,沉聲作答:“謝謝方廳的提醒,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作為紀檢組長,如果心中藏私、一心為己,絕做不好本職工作。”
“對於我而言,不管誰當廳長,隻要依法辦案,肯定沒錯。”
趙輝的回答擲地有聲,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方華諒聽到這話,差點沒把肺氣炸,怒聲喝道:“行,姓趙的,我等著你,看看你能不能整倒我。”
“你可不要偷雞不成蝕把米!”
趙輝抬眼看過去,麵露不屑之色,沉聲說:“方廳,您不但是常務副廳長,這兩天更是廳裡的臨時負責人,請說話時,注意自己的身份。”
“你剛才說的那話若是傳揚出去,隻怕對你大為不利。”
麵對方華諒的威脅,趙輝不但絲毫不怵,還反唇相譏。
方華諒再也繃不住了,怒聲喝道:“滾,你給我滾出去,我不信,你能將我這常務副廳長拱翻掉!”
趙輝毫不示弱,冷聲道:“隻要你乾了違法犯罪的事,彆說常務副,就算一把手,也逃脫不了法律的製裁。”
說完這話,趙輝不再理睬方華諒,站起身,出門而去。
方華諒看到這一幕,再也撐不住了,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玻璃茶杯,狠狠砸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