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副書記楊兆麟問清原委後,滿臉怒色,沉聲喝道:“吳海東搞什麼名堂,竟敢放我鴿子!”
“你再打他電話,接通後,我來和他說。”
方華諒求之不得,連忙再次撥打吳海東辦公室座機,但卻無人接聽。
“書記,沒人接電話。”方華諒苦著臉說。
現在這情況對他極為不利,他心中慌亂至極。
楊兆麟的臉色陰沉似水,怒聲說:“我倒要看看,姓吳的耍什麼花招!”
楊兆麟親自拿出手機,撥通吳海東的號碼。
省紀委副書記辦公室內,吳海東凝視著手機來電顯示,心中鬱悶至極。
方華諒顯然將他剛才的話轉告給楊書記,對方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吳海東摁下手機接聽鍵,麵帶微笑道:“書記,您好,請問,您有什麼指示?”
“吳海東,你搞什麼名堂?”楊兆麟滿臉怒色,沉聲喝道,“這點小事,你都搞不定,你這省紀委副書記是怎麼當的?”
吳海東聽後,苦著臉,應聲作答:“書記,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案件看似不起眼,但王書記和張書記對此都非常關注,他們一致要求,將這事交給五處辦理。”
“我隻是一個副職,能有什麼辦法?”
吳海東毫不猶豫將責任,推到省紀委書記王慶東和副書記、監察廳長張泉寶身上。
省紀委一、二把手同時發力,他這副書記根本翻不出浪花來。
楊兆麟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聲道:“吳海東,你少在這忽悠我!”
“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案子,王慶東和張泉寶怎麼同時關注呢?”
“我起先也覺得不可能,但事實就是如此。”吳海東故作鬱悶的說,“如果不是他們倆同時出手,我怎麼可能將這案件交給五處呢?”
吳海東心裡很清楚,這起案件雖和公安廳常務副廳長方華諒有關,但省委副書記楊兆麟卻非常關注。
他不敢有絲毫懈怠,一口咬定,這是王、張二人聯手敲定的。
楊兆麟聽後,就算心中再怎麼不爽,也責怪不到他頭上。
聽到吳海東的話後,楊兆麟略作思索,沉聲問:“我沒空聽你說那麼多廢話,我隻問你一句話,這是還有沒有斡旋的餘地?”
吳海東暗暗吸了口氣,沉聲道:“書記,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要想扭轉這事,你得親自和王書記打招呼。”
“隻要他鬆口,我保證將這事辦到位。”
吳海東非常精明,他讓楊兆麟去找省紀委書記王慶東打招呼,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承擔任何責任了。
楊兆麟滿臉怒色,沉聲罵了句廢物,掛斷電話。
吳海東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將手機重重往辦公桌上一扔,怒聲道:“我是廢物,你有能耐?”
“你要是真有本領,給王慶東打個電話,讓他彆再查這起案件了。”
方華諒見楊兆麟一臉憤怒的掛斷電話,心中慌亂不已,急聲問:“書記,吳書記怎麼說?”
“他之前可是拍著胸脯說,絕對沒問題的,現在不會改口吧?”
楊兆麟雖是領導,但麵對方華諒也滿臉尷尬。
他曾不止一次說,吳海東明確表態,絕對沒問題。
現在出了這狀況,他的臉麵往哪兒放?
楊兆麟麵露尷尬之色,出聲道:“華諒,這是個意外,吳書記也沒想到。”
“你彆往心裡去!”
楊兆麟和吳海東通電話時,方華諒聽了個大概。
他的心本就懸著,聽到楊兆麟的“解釋”後,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書記,這不是不往心裡去的問題!”
方華諒麵帶怒色,道,“他要是搞不定這事,我可就全完了,您不會不明白我的意思吧?”
楊兆麟見狀,臉上露出幾分不快之色,沉聲道:“我怎麼可能不明白你的意思,而是事已至此,誰也沒辦法!”
方華諒聽到這話,急聲說:“書記,我為了您的事東奔西走,這點小事,您可不能不幫我!”
楊兆麟麵露不快之色,沉聲道:“華諒,你怎麼聽不明白我的話?”
“我巴不得幫你解決問題,但事已至此,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書記,您怎麼可能沒辦法?”方華諒急聲道,“您是省委副書記,親自給省紀委王書記打聲招呼,他一定會給您麵子!”
省紀委辦案雖具有獨立性,但楊兆麟作為省三把手,親自出麵,王慶東不可能不給麵子。
楊兆麟見狀,眉頭緊鎖,沉聲道:“華諒,你把這事想的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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