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菲兒正在權衡利弊,猛然見到周恩強和張翰站起身來,不由得心慌意亂起來,急聲道:“周總隊長,你先彆走,我有重要案情彙……彙報。”
“哦,什麼案情?你說!”
周恩強問話的同時,重新走到審訊桌前。
張翰衝周恩強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一起坐定。
他們假意離開的目的,就是為了拿捏洪菲兒。
既然目的達到了,也就沒必要再裝了。
洪菲兒抬眼看向周恩強,沉聲道:“周總隊長,這起案件非常重大,我要當麵向淩廳長反映。”
“洪菲兒,你想什麼呢?”張翰一口回絕,“淩廳長日理萬機,怎麼可能來這審訊你?”
洪菲兒見狀,俏臉上露出幾分果決之色:“張支,要是見不到淩廳長,我絕不說這起案件。”
張翰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道:“周總隊長是省刑偵總隊的當家人,全省範圍內,不管什麼刑事案件,他都有資格拍板。”
“你舉報揭發的案件,難道連他都擺平不了?”
“張支,你說的沒錯。”洪菲兒一臉篤定的說,“我舉報的這起案件案情重大,隻有見到淩廳長的麵,我才會說出相關情況。”
張翰聽到這話,麵露無奈之色,抬眼看向周恩強。
這事必須由周總隊長拍板,他做不了主。
周恩強並未立即回複洪菲兒,而是沉聲問:“洪總裁,淩廳長的身份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你確定,舉報的這起案件關係重大,必須由廳長出麵,才能解決?”
“沒錯,周總隊長!”洪菲兒一臉篤定的說,“我到這步田地了,如果沒有重大案情,就算見到淩廳長,又有什麼作用?”
周恩強覺得,洪菲兒的話說的很有幾分道理,沉聲道:“洪總裁,廳長的事,我做不了主。”
“我如實向他彙報你的情況,他如果不願見你,我也沒辦法。”
周恩強這話並非推脫,而是實話實說。
淩誌遠是一廳之長,周恩強隻是刑偵總隊長,根本做不了他的主。
洪菲兒聽到這話,麵露陰沉之色,道:“周總隊長,麻煩您向淩廳長彙報時,說我舉報這起案件與某位省領導密切相關。”
“我相信,他一定會見我的。”
為了見到公安廳長淩誌遠的麵,洪菲兒也豁出去了。
洪菲兒出事後,省委副書記楊兆麟頻頻出麵為她打招呼,遭到公安廳長淩誌遠的拒絕後,讓常務副廳長方華諒以視察刑偵總隊為由,給她傳話。
楊兆麟的異常表現引起淩誌遠的懷疑,這才讓周恩強再次提審洪菲兒的。
“好的,我這和淩廳長聯係。”
周恩強一臉慎重的說,“你等我消息。”
洪菲兒聽後,滿懷期待的說了聲拜托了。
周恩強找了間空置的辦公室,撥通公安廳長淩誌遠的電話。
淩誌遠接通電話,沉聲問:“恩強,審訊的怎麼樣,她交待了嗎?”
“廳長,洪菲兒鬆口了,不過她說,舉報的這起案件案情重大,他必須當麵向你彙報,否則,拒絕透露。”
周恩強如實作答。
“哦,關於案情,她沒露任何口風嗎?”淩誌遠出聲問。
“我說,您工作繁忙,未必會見她。”周恩強壓低聲音道,“她說,她舉報的這起案件,和某位省領導密切相關,你一定會見她的。”
淩誌遠聽到這話,心中暗想:“看來,我之前的猜測沒錯。”
“洪菲兒和楊兆麟之間並無男女關係,而是有其他方麵的糾結。”
“我正好借此機會,弄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淩誌遠沉聲道:“我這就趕到看守所去,你讓她將案件捋清楚,見麵後再詳談。”
“好的,廳長!”周恩強應聲稱是。
淩誌遠掛斷電話後,立即讓司機備車,直奔看守所而去。
周恩強並未立即去審訊室,而是先給看守所長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廳長馬上過來。
看守所長正在家裡看電視,接到電話後,連忙抓起外套,奪門而出。
廳長難得來一趟看守所,所長生怕有什麼不好的事,被其碰上,那可就麻煩了。
看守所不同於監獄,上級主管單位是公安廳,而非司法廳。
淩誌遠是公安廳一把手,所長得知其過來,心中的忐忑可想而知。
周恩強走進審訊室,沉聲說:“洪總裁,廳長對這起案件非常重視,他馬上就過來。”
“你將案件的來龍去脈在心裡好好捋一捋,等廳長過來後,詳細向他彙報道。”
洪菲兒聽後,連連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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