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主任,您誤會了,我剛才……那什麼……”
楊兆麟支吾著,滿臉尷尬,不知該如何解釋。
汪國銘滿臉怒色,沉聲問:“楊書記,你的話,我親耳所聞,請問,怎麼誤會了?”
“我……我……”楊兆麟一連說了兩個我字,再無下文。
汪國銘陰沉著臉,道:“楊兆麟,你張狂跋扈,若非親身經曆,我簡直無法想象,竟有你這樣的省委副書記。”
“汪主任,這是個巧……巧合!”楊兆麟急聲解釋,“我這麼說,是事出有因。”
楊兆麟想方設法為自己開脫,由誤會,轉為事出有因。
“哦,什麼原因?”
汪國銘冷聲問。
楊兆麟聽到問話,再次傻眼,不知該如何作答。
“你是魯東省公安廳淩廳長?”汪國銘抬眼看向淩誌遠。
淩誌遠應聲稱是:“是的,汪主任!”
“你說說,楊書記為何大發雷霆?”汪國銘出聲問。
“好的,汪主任。”淩誌遠點頭答應。
楊兆麟見此狀況,意識到完了,連連衝淩誌遠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說出實情。
汪國銘麵露不快之色,沉聲喝問:“怎麼,楊書記,你眼睛不舒服?”
楊兆麟聽到這話,連忙一臉心虛的低下頭。
淩誌遠對此見怪不怪,彆看楊兆麟是省委副書記,張狂跋扈的不行,在中.紀委第六紀檢監察室主任汪國銘麵前,他絕不敢造次。
“汪主任,楊書記的兒子楊梓予涉嫌殺害外籍女友,埋屍在所住彆墅院外。”淩誌遠實話實說,“楊書記不但幫他兒子開脫,還讓我下令放人,否則,就提請省委,撤掉我的公安廳長職務。”
“姓淩的,你少在這胡說八道冤枉人,根本沒這回事。”
楊兆麟滿臉怒色,急聲說。
淩誌遠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繼續說:“我拒絕放人,楊書記憤怒至極,才大吵大鬨的。”
楊兆麟伸手指著淩誌遠,用陰冷的聲音說:“淩廳長,你我之間雖然不和,你也沒必要用如此下三濫的招術來坑我!”
楊兆麟心裡很清楚,這時候,他再怎麼辯解,都無法得到汪國銘的認可,索性從另一角度出發,以他和淩誌遠不和,對方打擊報複為由,進行洗白。
汪國銘突然出現,楊兆麟對他的來意一無所知,心裡不停打鼓。
淩誌遠麵露不屑之色,輕蔑的掃了他一眼,沉聲說:“汪主任,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如有半句虛言,我願承擔一切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