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副書記楊兆麟被中.紀委的人帶走,作為他的專職秘書,柳懷源承受極大的心理壓力。
他主動向公安廳長淩誌遠示好,就是想借機擺脫困境。
聽到淩誌遠的話後,柳懷源急聲說:“淩廳長,你有事儘管吩咐,我一定竭儘所能、鼎力相助。”
“那好,謝謝柳處的配合。”淩誌遠不動聲色的說,“麻煩你跟我去刑偵總隊走一趟。”
柳懷源聽到這話,徹底傻眼了,急聲問:“淩廳長,您這是什……什麼意思?”
淩誌遠看到他的異常表現,才回過神來,笑著解釋:“柳處長,你誤會了!”
“楊梓予雖被我們警方拿下了,但卻始終不鬆口,我想讓你去刑偵總隊勸說一下他,僅此而已!”
柳懷源這才回過神來,用誇張的表情道:“淩廳長,你把話說清楚,嚇……嚇死我了!”
淩誌遠見狀,笑著說:“柳處長,不至於吧,怪我,請!”
柳懷源臉上露出幾分訕笑,做了個請的手勢,落後淩誌遠半步,向前走去。
楊兆麟剛出事,淩誌遠就讓柳懷源跟他去刑偵總隊,他不擔心才怪。
得知淩誌遠過來,刑偵總隊長周恩強領著二支隊長劉海元,在門口迎接。
一番寒暄後,淩誌遠和柳懷源走進總隊長辦公室。
坐定後,淩誌遠出聲問:“恩強,審訊的情況怎麼樣,楊梓予有沒有認罪?”
“廳長,他的心理防線幾近崩潰,但還抱有最後一絲僥幸心理。”周恩強如實回答。
楊梓予是省委副書記楊兆麟的獨子,他的“最後一絲僥幸心理”是什麼,在座的心知肚明。
淩誌遠聽後,沉聲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他的僥幸心理徹底破滅。”
“柳處長,這事就依仗你了!”
“請淩廳長放心,我一定儘力而為。”柳懷源信誓旦旦的說。
淩誌遠輕點一下頭,說:“劉支隊長,你帶柳處長去見楊梓予,讓他們單獨聊十分鐘。”
劉海元聽到這話,很是一愣:“廳長,您是說,讓柳處長和楊梓予單獨聊十分鐘?”
劉海元在問話時,有意將“單獨”二字說的很重,用意不言自明。
根據公安部門審訊規定,警察審訊犯罪嫌疑人時,至少有兩人在場。
柳懷源是楊兆麟的專職秘書,淩誌遠讓他單獨和楊梓予聊,難怪劉海元會心生疑惑。
“沒錯,劉支隊長,你照我的話去辦,就行了。”
淩誌遠出聲道,“柳處長一定會撲滅楊梓予最後的希望,讓他老實交待案情。”
劉海元見廳長說的如此篤定,放下心來,衝柳懷源做了個請的手勢。
淩誌遠衝著淩誌遠輕點兩下頭,跟在劉海元身後,出門而去。
周恩強看到這一幕,一臉疑惑:“廳長,這是怎麼回事,柳懷源怎麼會幫我們,做楊梓予的思想工作?”
淩誌遠抬眼看過去,低聲道:“半小時前,楊兆麟被中.紀委的領導帶走了。”
周恩強聽到這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如此,怪不得他的表現這麼積極!”
柳懷源是楊兆麟的專職秘書,沒少為楊梓予的事奔走。
這會,他的態度突然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原來是靠山倒了。
淩誌遠輕點兩下頭,道:“現在,我們什麼都不用管,隻需靜候佳音,就行了!”
劉海元帶著柳懷源來到羈押室前,說:“柳處長,楊梓予就在裡麵,十分鐘後,我再過來。”
“好的,劉支隊長,麻煩了!”柳懷源不動聲色道。
楊兆麟出事後,柳懷源成了無根浮萍,再不敢像之前那般張揚了。
劉海元看著判若兩人的柳懷源,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心中暗想:“真是活見鬼了,姓柳的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儘管不放心,但劉海元卻堅定不移的執行公安廳長淩誌遠的命令,讓柳懷源與楊梓予單獨交流十分鐘後。
楊梓予的心理防線在即將崩潰的邊緣,仰躺在單人床上,眉頭緊緊皺成川字,頭腦急速運轉,思索破局之策。
在這之前,麵對周恩強、劉海元的審訊,他差點說出實情。
若非有任省委副書記的老子做靠山,他極有可能就交了。
就在楊梓予束手無策之時,羈押室的門突然開了,省委辦公廳秘書二處處長柳懷源突然推開門走進來。
“柳哥,你怎麼來了,我爸讓你過來的?”
楊梓予從床上坐起,一臉興奮的問。
柳懷源是他老子的專職秘書,突然出現在眼前,充分說明很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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