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莽抬眼狠瞪二老歪一眼,並未出聲。
淩威將他的表現看在眼裡,心中暗想:“出了這麼大的事,陸莽心裡沒底,他想借機試探老狐狸對他的態度。”
“二老歪的嘴非常嚴,滴水不漏,這讓他心裡一點底也沒有。”
“這事雖和我關係不大,但也要打起精神,小心應對。”
想到這,淩威伸出右手,輕撫被槍擊的左胳膊,頓覺一陣劇痛襲來,眉頭緊鎖,輕哼一聲。
“威子,你的傷勢怎麼樣?”
陸莽關切的問。
“沒大礙,拉了道口子。”淩威故作隨意的說。
任鋒作為禁毒支隊長,槍法非常準。
他這一槍非但沒有打中淩威的骨頭,而且子彈擦著皮肉飛出去,並未留在留在體內。
“等見到狐爺後,我請他找個醫術高超的醫生幫你醫治。”
陸莽一臉真摯的說。
半個多小時前,陸莽還想著弄死淩威,將責任全都推到他身上,這會卻如同變了個人。
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玩的如火純青。
淩威剛要答應,二老歪搶先說:“莽哥,這事不用你費心,狐爺都安排好了。”
淩威聽到這話,應聲道:“謝謝狐爺的關心!”
淩威心裡很清楚,老狐狸這麼安排看似關心下屬,實則是為了查看他的傷勢。
槍傷不同於其他傷,醫生一眼就能看出來。
淩威對此,毫不在意。
他的左胳膊上本就是槍傷,不管老狐狸請什麼名醫來檢查,都沒問題。
麵包車繼續向前行駛,眼看就要到黃河岸邊了。
淩威心中雖也很疑惑,但並未出聲詢問。
陸莽剛才詢問二老歪吃了閉門羹,他沒必要再去觸這黴頭。
黑仔駕駛麵包車,進了一家廢棄工廠,到一座倉庫前,將車刹停。
“莽哥、威子,請!”
二老歪邊說,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陸莽和淩威下車後,跟在他身後,向倉庫走去。
疤子緊隨其後,黑仔拎著那箱礦泉水,走在最後麵。
走進車間,淩威見東北角有燈光,知道老狐狸一定在那。
二老歪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走到近前,淩威發現,倉庫裡放著一盞汽油燈,老狐狸和黑寡婦分彆坐在兩張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