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淩誌遠到任後,魏延順作為市政府的大管家,居然沒過去彙報工作。
淩誌遠看似毫不在意,實則卻在有意疏遠他。
魏延順心知肚明,因此,對市長的行蹤,格外關注。
淩誌遠在辦公室裡待了三天,今天一早就帶著市委辦副主任周道才出去了。
至於去哪兒了,魏延順一無所知。
麵對沈瀚陽的詢問,魏延順絕不會實話實說。
那樣一來,沈瀚陽將會對他充滿鄙視。
作為市政府秘書長,連市長的行蹤都不知道,這不是搞笑嗎?
這點小事當然難不住魏延順,沉聲道:“沈書記,市長今天一早就出去了,他要求不得泄露其行蹤,請你見諒!”
“你們涇台前兩天剛出事,市長對此非常關注。”
“沈書記,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沈瀚陽聽後,急聲作答:“我明白,謝謝秘書長,歡迎改天來涇台指導工作!”
魏延順客氣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看著辦公桌上的電話機,魏延順臉上露出幾分嘲諷之色,心中暗想:“我都不明白剛才那番話的意思,你竟然明白了,真是個人才!”
魏延順剛才看似說了很多,實則什麼都沒說。
在體製內,要想混的好,除了能乾事以外,還要學會說廢話。
就拿剛才這番“廢話”來說,魏延順既給了沈瀚陽麵子,又掩飾了自己的無知。
一舉兩得!
魏延順在老板椅上坐定,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心中暗想:“市長重用姓周的,對我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看來,明天必須過去彙報一下工作了。”
魏延順心裡很清楚,彆人可以不給市長麵子,但他必須要給。
作為市政府的大管家,得罪了當家人,後果可想而知。
沈瀚陽掛斷魏延順的電話,心中的焦慮更甚了。
照對方的話來說,市長極有可能是衝著前兩天群眾上訪的事來的。
這對於他來說,絕不是個好消息。
體製內官員最怕的就是群體性事件,沈瀚陽也不例外。
前兩天的事雖說暫時平息了,但並未徹底解決。
市長淩誌遠如果緊抓住這事不放,那他可就被動了。
沈瀚陽在老板椅上坐定,伸手輕揉兩下睛明穴,滿臉疲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