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誌遠不停逼問,馬維東、紀海耀又置之不理,張波無奈之下,隻得破罐子破摔,說出實情。
周道才見狀,沉聲道:“張主任,你這賬怎麼算的?”
“四百八十三人,每人兩千元,怎麼算,也不可能是五十二萬三千元?”
“請你好好解釋一下!”
這問題顯而易見。
張波之前不願說出具體數字,就是生怕惹事。
麵對詢問,張波一下子不知該如何作答,隻得低下頭,不吭聲。
淩誌遠抬眼看過去,沉聲道:“張波,周主任這個問題,好像不難回答吧?”
“請你立即答複。”
淩誌遠是一市之長,他問話的份量,絕非周道才可比。
張波滿臉惶恐,不知該如何作答,兩眼頻頻看向馬、紀二人。
淩誌遠的份量,絕非張波能抗衡的。
馬維東心知肚明,悄悄衝紀海耀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出聲幫腔。
紀海耀雖不願蹚這渾水,但卻不得不出聲,一方麵是馬書記的指令,另一方麵則是張波實在扛不住。
“市長,關於這事,我向您解釋一下。”
紀海耀滿臉堆笑的說。
張波聽到這話,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隻要紀海耀站出來,那就沒他什麼事了。
“行,紀縣長,你說,我洗耳恭聽。”
淩誌遠不動聲色道。
紀海耀是一縣之長,淩誌遠還是給他三分麵子的。
“市長,我們阜都的經濟在全市時最落後的,為此,班子成員在馬書記的帶領下,可謂殫精竭慮、全力以赴,奈何收效甚微。”
紀海耀臉上故意露出幾分凝重之色,“由於經濟太過落後,我們實在沒辦法,隻有在市財政的撥款上,做點手……手腳。”
說到最後兩個字時,紀海耀有意放慢語速,兩眼緊盯淩誌遠,觀察他的表情變化。
淩誌遠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沉聲問:“紀縣長,你這話什麼意思?”
“請你說清楚,不要含糊其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