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長迎抬眼看向淩誌遠,試探著問:“市長,您看,電話還需要再打嗎?”
淩誌遠並未回答,而是抬眼看向馬維東和紀海耀,沉聲問:“馬書記、紀縣長,你們覺得,需不需要繼續打?”
何長迎一連打了七通電話,充分證明,三元鄉黨委書記李旺說的是事實。
近兩年來,阜都所有鄉鎮幾乎都沒發扶貧款。
淩誌遠這話看似征詢馬維東和紀海耀的意見,實則卻是興師問罪。
“不用了,市長。”
馬維東一臉鬱悶的說,“這事是我們的失誤,一定儘快給您和市裡一個交代!”
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再怎麼抵賴也沒用。
馬維東無奈之下,隻得認下這筆賬。
“馬書記,你打算怎麼給市裡交代?”淩誌遠一臉嚴肅,“請你說清楚。”
這事非同小可,淩誌遠絕不會給他們蒙混過關的機會。
馬維東本想隨便表個態,先將這事糊弄過去,誰知淩誌遠毫不退讓。
“紀縣長,你說呢?”
馬維東衝著紀海耀沉聲問。
縣委掌管縣裡的全麵工作,縣政府負責具體事務。
發放扶貧款本就是縣政府的分內事,馬維東向紀海耀發問,毫無問題。
紀海耀聽到問話,雖有幾分不情願,但還是出聲道:“市長,我們將儘快補發扶貧款,確保五保、低保等特殊人群,儘快拿到他們應得的補助。”
這事若不被淩誌遠抓住,紀海耀絕不會同意補發扶貧款。
一百多萬可不是個小數字,阜都縣窮的叮當響,要想在短時間內拿出來,絕非易事。
“紀縣長,補發的數額是多少?”
淩誌遠沉聲問。
這事來不得半點含糊,必須弄清楚。
“每人四……四千元!”
紀海耀咬了咬牙說。
“多久發放到位?”淩誌遠追問。
“兩……兩個月!”
紀海耀應聲作答。
這事本就是他們的過錯,如果再不及時彌補,淩誌遠絕不會放過他們。
不等淩誌遠出聲,馬維東輕咳一聲:“紀縣長,你的心情可以理解,但不能好高騖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