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道聽到這話,麵露慌亂之色,抬眼看向縣長,急聲問:“紀縣長,您看,這……”
不等紀海耀回答,淩誌遠沉聲問:“怎麼,我的話,不如紀縣長的管用?”
紀海耀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聲道:“李存道,你搞什麼花樣?”
“縣長讓你將休息室的門打開,沒聽見?”
淩誌遠對紀海耀本就不滿,他絕不會會與自己無關的事,去招惹對方。
李存道不敢違拗,隻得眼睛一閉,伸手推開休息室的門。
當一張麻將桌突兀的出現在眾人麵前,彆說淩誌遠,就連紀海耀都滿臉震驚。
這東西若是出現在棋牌室裡,誰也不會覺得奇怪。
這是開發區黨工委書記辦公室,突然出現一張麻將桌,震撼力可想而知。
“雷明,這是怎麼回事?”
紀海耀怒聲喝問,“你的辦公室裡怎麼會有麻將桌?”
若在平時,紀海耀絕不會發這麼大火,最多讓雷明將其挪走。
當著市長淩誌遠的麵,他不得不表露出異常憤怒。
淩誌遠若是親自出手,麻煩隻會更大。
“縣長,您聽我解釋……”
雷明滿臉急色,慌亂的說。
“行,我聽你解釋。”紀海耀故作氣呼呼的說,“你說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雷明的頭腦急速運轉,慌亂的說:“近期,我都沒過來,一直在縣政府那邊辦公。”
“這張麻將桌是什麼時候買來的,我也不知道。”
“李主任,你向縣長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推二六五。
李存道聽到這話,心中暗想:“姓雷的,你這也太不地道了,這麼大的事,你讓我一個人承擔責任。”
“市長如果一怒之下將我給擼了,我連哭都找不到調門。”
“不行,這口鍋太重了,我可背不動。”
想到這,李存道一臉正色的說:“雷縣長,您記錯了。”
“這張麻將桌春節期間就買了,你當時還說,這事辦的挺好。”
淩誌遠聽到這話,有種忍俊不住之感。
雷明想讓李存道當替罪羊,後者也不是傻子,不肯就範,一時間形成狗咬狗的局麵。
“紀縣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