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海耀上前一步,滿臉堆笑的說“李主任,您好!我們縣裡麵出了點事,必須立即向書記彙報,請問,他這會在辦公室裡嗎?”
馬維東雖然沒出聲,但卻衝著李義點了點頭,對紀海耀的說法,表示讚同李義聽到問話,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馬書記、紀縣長,書記雖然在辦公室裡,但你們也知道他的習慣,如果不提前預約的話,他未必見你們。”
胡兆康作為渭州市一把手,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就連馬維東和紀海耀也不例外。
紀海耀聽到這話,滿臉堆笑:“李主任,我們正是知道這情況,才先到您這來,請你幫著想辦法的。”
紀海耀說的是實話,他們提前過來拜訪李義,用意正在於此。
李義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不動聲色的說:“馬書記、紀縣長,你們稍等一下,我先進去打探一下情況,如果沒什麼異常的話,書記應該會見你們。”
馬維東聽後,連連點頭,出聲道:“李主任,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改天一定雙倍奉還!”
李義大度的揮了揮手,站起身,快步向書記辦公室走去。
紀海耀抬眼看向馬維東,壓低聲音問:“馬書記,你說,書記會不會不見我們?”
“那樣,我們可就被動了!”
馬維東臉上露出幾分不以為然的神色,出聲道:“紀縣長,你放心,不會的。”
“李主任辦事是非常靠譜的,如果沒有把握,他剛才就不會那麼說了。”
紀海耀聽到這話,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來。
馬維東的分析,一點沒錯。
片刻之後,李義快步走進辦公室,衝著兩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跟著他走。
見此狀況,馬維東和紀海耀都不敢怠慢,跟在李義身後,快步向市委書記辦公室走去。
胡兆康正坐在老板椅上批閱文件,馬維東和紀海耀進來以後,他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馬、紀二人不敢有半點怨言,恭敬的站在一邊,等著胡書.記批閱完文件,再彙報工作。
五分鐘後,胡兆康放下手中的簽字筆,抬眼看一下馬維東和紀海耀,冷聲問:“淩市長不是去你們那檢查工作了嗎,你們有什麼事去向他彙報,跑到我這兒來乾什麼?”
作為市委書記,胡兆康的目光非常銳利,他從馬維東和紀海耀的表現,一眼看出,兩人一定是犯了錯,被淩誌遠批了,否則,絕不會在這時候到他這來彙報工作。
麵對詢問,馬維東臉上露出幾分苦笑,解釋道:“書記,市長去我們那檢查工作,發現了不少問題,將我們狠狠批了一頓。”
“我們心裡沒底,特意來向您彙報相關情況!”
胡兆康聽到馬維東的話,一點也不覺得意外,沉聲道:“少說廢話,具體說說,究竟出了什麼事?”
市長淩誌遠是省委書記陳世通的嫡係,跟著他一起從魯東來甘隴任職。
胡兆康雖在渭州經營多年,但麵對有省委書記支持的市長淩誌遠,絕不敢掉以輕心。
馬維東是他的嫡係,淩誌遠到阜都檢查工作,竟將其給批了,這讓胡兆康心裡很不爽。
從市委書記胡兆康的話語中,馬維東聽出了些許不滿,意識到這對他是非常有利的,於是添油加醋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介紹完情況後,馬維東哭喪著臉說:“書記,我們渭州的情況,和他所在的魯東,根本沒有可比性。就拿扶貧款的發放情況來說,彆說一人兩千,我巴不得一人發四千,但錢從哪裡來呢?”
“老話說得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胡兆康聽到這,抬眼狠瞪過去,冷聲道:“馬維東,你少在這偷換概念,扶貧款是專款專用,你們縣裡將其侵吞掉一半,你讓下麵的工作,怎麼開展?”
胡兆康一眼看出了問題的症結所在,直接向馬維東發問。
紀海耀見此情況,搶先說:“書記,這事您可真怪不得馬書記!”
“他剛才就說了,我們巴不得每人發四千,但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至於扶貧款是專款專用,這一點我們都很清楚,但縣裡的情況特殊,我們實在揭不開鍋了,因此才……”
紀海耀說到這停下話茬,沒有繼續往下說,但其中的意思卻非常明確。
他們挪用扶貧款,並非有意為之,而是迫不得已。
胡兆康抬頭瞪了兩人一眼,沉聲問:“他是什麼態度?讓你們怎麼彌補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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