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書記!”
潘勇應聲作答,“當時,我就現場,絕對沒錯。”
胡兆康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沉聲說:“化工公司是你們涇台的支柱產業,不但停產,還將法人給抓了,這是想要乾什麼?”
“潘勇,你既然在現場,為什麼不阻止?”
潘勇生怕胡兆康衝著他發飆,急聲說:“書記,我阻止了,但淩市長根本不聽,無奈之下,我隻能向沈書記求援。”
“沈書記在電話裡雖然據理力爭,但淩市長根本聽不進去,執意讓警察抓人。”
沈瀚陽順著話茬,道:“書記,潘縣長說的一點沒錯。”
“我雖和市長據理力爭,但他根本一點麵子都不給,還說要追究我們縣委、縣政府的責任。”
“我們倆實在沒辦法了,才來向您彙報的。”
胡兆康抬眼緊盯著沈瀚陽,沉聲問:“淩市長去涇台檢查工作,你竟然沒有陪同,你忙什麼去了?”
淩誌遠不但是渭州市長,還是市委副書記,去涇台檢查工作,縣委書記沈瀚陽應該陪同。
胡兆康從中聽出了不對勁,當場發問。
沈瀚陽雖心慌不已,但卻故作鎮定道:“書記,市長去我們涇台檢查工作時是微服私訪,沒有提前打招呼,我壓根不知道他過去。”
“潘縣長也是接到下麵的電話,才趕到化工公司去的。”
“我說的沒錯吧?潘縣長!”
潘勇聽出沈瀚陽讓他幫其說話,急聲道:“書記,沈書記說的沒錯。”
“市長去涇台時,誰都不知道,直接本化工公司去了。”
“他這麼做,分明是有備而來。”
胡兆康聽到兩人的話後,臉色陰沉,眉頭緊蹙,怒聲喝問:“這是唱的哪一出?他到底想要乾什麼?”
淩誌遠在阜都的所作所為,胡兆康雖然不滿,但卻不便多言。
馬維東、紀海耀在工作確實存在過錯,被淩誌遠抓住了把柄,胡兆康總不能顛倒黑白。
涇台的情況,則另當彆論。
雖說上麵一直在強調環保問題,但渭州的經濟發展滯後。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想方設法發展經濟,至於環保等方麵的問題,完全可以放在以後再說。
淩誌遠揪住這問題不放,不但責令廠子停產,還將法人給抓了,真是亂彈琴。
看著滿臉怒色的胡兆康,沈瀚陽不但沒有任何畏懼,心中反倒非常暢快。
淩市長做法激怒了胡書.記,這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件好事。
“書記,我們也不知道,淩市長想要乾什麼!”
沈瀚陽添油加醋的說,“如果按照他的要求去辦,環保問題是解決了,我們縣的gdp可就徹底完了,工人也將麵臨無工可做,無飯可吃的情況。到那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在關鍵時刻,沈瀚陽毫無猶豫的出手,將淩誌遠往死裡坑。
潘勇見機會難得,急聲說:“書記,沈書記說的一點沒錯。”
“如果讓老百姓吃不上飯,那我們就是涇台的罪人。”
沈瀚陽、潘勇兩人一唱一和,拚命在胡兆康麵前,給淩誌遠下藥。
胡兆康雖對淩誌遠不感冒,但也知道這兩個貨說的話不可全聽,當即沉聲說:“你們少在這將所有責任都往淩市長身上推,江南第六化工公司的汙染情況到底怎麼樣,你們如實說,不得有任何隱瞞。”
作為市委書記,胡兆康可不容易忽悠,他一眼看出了這件事的症結所在。
沈瀚陽聽到這話,悄悄潘勇使了個眼色。
潘勇雖有幾分不樂意,但卻不敢違背沈瀚陽的意思,隻得出聲說:“書記,化工公司的汙染情況確實比較嚴重,對周邊田地農作物的生長造成了一定影響,但他們從經濟上對老百姓進行了賠付。”
“周圍的百姓對化工公司的生產並無淩市長卻緊抓著這事不放,說明是針對我們縣裡。”
潘勇這番話說的真假參半,很有水平。
沈瀚陽聽完潘勇的話後,心中暗想:“這兩年,潘勇跟在我身後,算是曆練出來了,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了,這才不枉費這些年我對他的培養。”
胡兆康聽到這話後,沉聲問:“淩市長除了要求化工公司停產整,頓拘捕孫誌明以外,還有什麼其他要求?”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胡兆康必須弄清淩誌遠的所有底牌,才能采取有針對性的措施。
作為一把手,胡兆康必須掌控全局,絕不打無準備之仗。
沈瀚陽聽到問話,應聲作答:“書記,淩市長要求我們采取補救措施,將被化工公司汙染的環境治理好。”
“您說,這事我們怎麼能做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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