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市政府後,高兆贇和楚遜第一時間將打聽到的消息,向淩誌遠彙報。
淩誌遠聽後,眉頭緊鎖,久久沒有出聲。
高兆贇事先打探到消息,絕不會錯,他讓其再跑一趟,就是為了弄清事情原委。
這事說明兩個問題:第一,涇台縣委書記沈瀚陽是市委書記胡兆康的心腹;第二,胡書.記對他在涇台、阜都的所作所為不感冒,想要借機敲打他。
淩誌遠嘴角露出幾分不屑的笑意,心中暗想:“胡兆康,你雖是一把手,但手未免伸的太長了。”
“你想要利用這事,樹立自身優勢,那我就成全你。”
淩誌遠想到這,撥通省委一秘梁波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淩誌遠出聲道:“梁處長,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個忙!”
“淩市長,您太客氣了,有事儘管吩咐。”梁波急聲說,“書記交待過我,不管您有什麼事,都全力支持。”
省委書記陳世通對淩誌遠非常信任,否則,就不會將他從魯東調到甘隴來了。
渭州的情況特殊,陳世通讓淩誌遠過去當市長,有意讓他打開局麵,自是要全力支持。
“謝謝梁處長!”
淩誌遠應聲道,“事情是這樣的……”
梁波弄明白淩誌遠的用意後,急聲保證:“淩市長,您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您看,我什麼時候安排人去渭州?”
淩誌遠略作思索,沉聲道:“梁處長,三天以後,你讓人過來。”
“如果有什麼變動,我再和您聯係。”
“好的,淩市長,就這麼辦。”梁波出聲說。
淩誌遠連聲道謝,隨即便掛斷電話。
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淩誌遠決定收拾涇台縣委書記沈瀚陽和縣長潘勇,有意給他們儘情表演的時間。
篤篤,高兆贇輕敲兩下門,走進來:“市長,餘副市長向您彙報工作。”
淩誌遠聽後,微微一愣,心中暗想:“他怎麼來了,你不是是為涇台和阜都的官員說情來了。”
餘文江是市委書記胡兆康的心腹,他這會過來,極有可能是打探消息的。
儘管心裡這麼想著,淩誌遠還是不動聲色道:“請餘市長進來!”
高兆贇輕嗯一聲,轉身出門,衝著門口的餘文江做了請的手勢。
餘文江進門後,麵帶微笑道:“市長好,不好意思,打擾您工作了。”
“餘市長客氣了,請坐!”淩誌遠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在沙發上坐定,高兆贇奉上兩杯香茗,轉身退出去。
餘文江是市政府的二號人物,彆說高兆贇,就連淩誌遠都要給他三分麵子。
“餘市長,請喝茶。”淩誌遠出聲道。
餘文江伸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連聲誇讚好茶:“市長,您這茶是極品龍井,我猜的沒錯吧?”
“看不出餘市長竟是品茶的行家。”淩誌遠不動聲色道,“我是浙東人,上次回去,朋友送的。”
“哦,市長是浙東人?”
餘文江麵露驚詫之色,道,“市裡有人說你是魯東人,還有人說你是江南人,沒想到竟是浙東人。”
淩誌遠笑著說:“我在江南、魯東都任過職,但卻是如假包換的浙東人。”
餘文江聽後,麵帶微笑道:“無論浙東、江南,還是魯東,都是富庶之地,甘隴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就拿我們渭州來說,當下最為重要的任務就是發展經濟,儘可能讓老百姓過上小康.生活。”
“市長,你說,對吧?”
淩誌遠一下子聽出餘文江意有所指,心中暗想:“我想的一點沒錯,他是來當探路先鋒的。”
弄清對方的來意後,淩誌遠一臉正色的說:“餘市長,你說的雖然沒錯,但具體情況,也要具體對待。”
“無論浙東,還是甘隴,發展經濟都是第一要務,但我們絕不能以犧牲環境為代價。”
“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這兩者之間非但不矛盾,而且是互通的。”
餘文江皺著眉頭,沉聲道:“市長,我們不打官腔,就是論事。”
“就拿涇台來說,他們那的化工公司雖造成一定的環境汙染,但卻創造了幾百個就業機會,帶來數以千萬計的稅收。你說,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總不能為了環境,讓他們停產吧?”
淩誌遠聽到這話,抬眼看向餘文江,冷聲問:“餘市長,你在質疑,我在涇台檢查工作時,做出的讓化工公司停產整頓的指令?”
餘文江絲毫不怵,正色作答:“市長,你誤會了,我並非質疑,隻是就事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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