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美芝是一塊難啃的骨頭,隻要拿下她,其他人就好辦了。
紀海耀為了儘快解決這事,一點餘地也不留,讓她必須當場將空餉退出來。
搞定黃美芝之後,紀海耀非常興奮,立即撥通縣委書記馬維東的電話,將這一情況向他彙報。
馬維東得知這消息後,非常開心,讓紀海耀趁熱打鐵,立即找其他五名吃空餉人員談話,讓他們將錢全都吐出來。
紀海耀對此不敢怠慢,立即讓手下來去找其他五人。
為了增加說服力,還要特意讓他們帶上黃美芝彙款憑證的複印件。
這五人在縣裡或多或少有些關係,否則也不可能吃兩年多的空餉,但他們的靠山和黃美芝無法相提並論。
得知黃美芝將所吃空餉退出來以後,五人都不敢怠慢,直接將錢交了出來。
縣長紀海耀得知這消息後非常開心,當天下午臨近下班時撥通市長淩誌遠的電話,將這一好消息向他彙報。
雖說吃空餉這一問題不該發生,但在現實生活中,卻屢見不鮮。
淩誌遠接到紀海耀的電話後,不動聲色地將他表揚了一番。
不管怎麼說,能在短短一天內將六名吃空餉人員的錢,全部追繳到位,紀海耀還是很有力度的。
紀海耀聽到市長的誇獎後,謙虛了一番,隨即便掛斷了電話。
阜都的問題雖然解決了,但淩誌遠卻不敢掉以輕心。
涇台縣委書記沈瀚陽和縣長潘勇不把他放在眼裡,擺出一副死保江南第六化工公司的架勢。
淩誌遠決定給他們來一把狠的,將兩人一起收拾了。
要想實現這一目的,並不容易,他必須好好謀劃一番。
江南第六化工公司已經生產三天了,什麼事也沒發生。
涇台縣委書記沈瀚陽和縣長潘勇原本很擔心,這下徹底放下心來。
這天下午三點,潘勇走進縣委書記沈瀚陽的辦公室。
沈瀚陽站起身來迎接,麵帶微笑道:
“潘縣長,怎麼樣,我說的話沒錯吧?”
“彆看姓淩的叫囂的厲害,實則根本奈何不了我們。”
潘勇聽到這話,一臉慘笑的說:
“書記,您說的一點沒錯,我有點杞人憂天了!”
“姓淩的如果要收拾我們,早就動手了,不會一直等到今天。”
“沒錯,這兩天我們自己嚇唬自己,累的不行。”沈瀚陽一臉張揚的說,“今天晚上,你找個地方,我們好好喝兩杯,放鬆一下。”
潘勇聽後,連聲答應下來。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