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沈瀚陽和潘勇在餘文江辦公室裡,說的很明確,他們絕不做替罪羊。
這事如果搞不定的話,就如實說明,他們受餘市長指使,才讓化工公司恢複生產的。
那樣一來,餘文江勢必要吃不了,兜著走。
意識到這點後,他果斷幫二人說話,提議胡兆康請黃省長出手,解決這事。
胡兆康果斷拒絕,讓餘文江很有幾分意外。
他雖說不知省市記者為何蜂擁而至涇台,報道化工公司汙染事件,但這事和市長淩誌遠脫不了乾係。
數日之前,淩市長剛去涇台檢查,責令化工公司停產整頓,並讓警方將其負責人給拘了。
餘文江通過沈瀚陽、潘勇讓公司恢複生產三天,這幫記者就找上門來了。
若說這事和淩市長無關,打死他,也不信。
這是淩誌遠到任後,燒的第一把火,他想借機樹立威信。
胡兆康作為市委書記,當然不希望淩誌遠成事。
他得知這事後,親自給省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華耀勇打電話平事,可見一斑。
餘文江提議請省長出手解決這事,胡兆康斷然拒絕,這讓他很不解。
“少廢話,你們各自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胡兆康沉聲道,“至於江南第六化工公司汙染環境的事,到時候再說。”
餘文江無奈,隻得衝沈瀚陽使眼色,示意他出言遊說。
沈瀚陽看到餘文江的眼色後,硬著頭皮道:“書記,這事非同小可,一旦報道出來,對我們都非常不利。”
“您最好提前將這事掐滅,以免夜長夢多。”
胡兆康抬眼狠瞪,怒聲說:“沈瀚陽,你少在這廢話!”
“這點小事,將你們嚇得像孫子似的。”
“彆忘了,我才是渭州市委書記,隻要我不點頭,誰都動不了你們。”
餘文江見胡兆康心意已決,改口道:“沈書記、潘縣長,你們也彆太擔心。”
“在渭州這一畝三分地上,隻要書記不點頭,誰也動不了你們。”
沈瀚陽和潘勇互相對視一眼,雖有幾分失落,但也不敢多言。
胡兆康見狀,沉聲說:“不管怎麼說,你們隻要一口咬定,為了涇台經濟發展,才讓化工公司恢複生產的。”
“那樣一來,誰都動不了你們!”
市委書記將話說到這份上,沈、潘二人除了點頭稱是,彆無他法。
“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們還有其他事嗎?”
胡兆康不動聲色的問。
市委書記下逐客令了,餘文江、沈瀚陽和潘勇哪還敢繼續在這坐著,連忙站起身來告辭走人。
出了市委書記辦公室的門,餘文江本想將沈瀚陽和潘勇打發走,但兩人卻並無離開之意,跟在他身後向市政府辦公樓走去。
走進常務副市長辦公室,餘文江關上門,衝著兩人說:“書記剛才的態度,你們也看見了,不是我不幫忙,而是他不願請省長出麵,我也無能為力。”
餘文江說這話時一臉淡定,剛才在市委書記辦公室時,他確實竭力為沈瀚陽和潘勇爭取了,但胡兆康就是不鬆口,他毫無辦法。
沈瀚陽抬眼看過去,不動聲色地說:“餘市長,我們知道你儘力了,書記不鬆口,誰也沒有辦法。”
潘勇雖未出聲,但卻附和著點了點頭,認同沈瀚陽的說法。
餘文江聽到這話,暗暗鬆了口氣,他生怕沈潘兩人不講道理,硬逼著他解決這事,那可就麻煩了。
“沈書記,潘縣長,既然你們倆都知道這事的原委,就該立即回涇台去,想方設法將這事的影響降到最低,待在我這,毫無意義。”
餘文江不動聲色的說。
沈瀚陽抬眼看過去,一臉正色道:“餘市長,話雖這麼說,但我們倆還是不放心。”
“這兩天,請您務必盯著胡書.記和淩市長的一舉一動,如果有風吹草動,立即告訴我們倆。”
“我把醜話說在前麵,這事大家都有份,想讓我們倆做替罪羊,絕不可能。”
“潘縣長,你的意見呢?”
潘勇心領神會,一臉嚴肅道:“餘市長,沈書記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這事我們隻是聽令行事而已,現在出了事,想讓我們將責任全都承擔下來,這是絕不可能的。”
潘勇的話,比沈瀚陽的還要明了,直接將窗戶紙挑破,一點麵子也沒給常務副市長餘文江留。
餘文江聽到這話,心裡卻雖極不舒服,但隻能出聲安撫二人,道:“沈書記、潘縣長,你們放心,這事我一定和你們共同進退,絕不會將任何人推出去當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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