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紅豔不是傻子,空口說白話去做兩人的工作,難度可想而知。
如果胡兆康給出承諾,那就好辦了。
“書記,餘市長說的一點沒錯!”
房紅豔急聲表態,“嚴格說來,這件事,沈瀚陽和潘勇並沒有太大的責任,他們隻不過充當了一個傳聲筒而已。現在卻要撤他們的職,如果不給個明確的說法,這工作可不好做。”
胡兆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不快的說:“你們讓我現在給他們承諾,怎麼給?”
“市裡的處級乾部崗位就這麼多,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我總不至於一個縣安排兩個書記,一個局安排兩個局長吧?”
胡兆康說這話時,分明是帶著氣的,以此表示,對兩位下屬逼宮的不滿。
這事他們本就處於被動局麵,餘文江和房紅豔作為他的鐵杆,非但不忙著解決,反倒逼著他表態,這讓其很惱火。
餘文江看出不對勁,急聲道:“書記,你不需要給出明白無誤的承諾,隻要說個大概時間就行。”
“這事隻有您來說,我們說了,一點用也沒有。”
房紅豔看出胡兆康滿臉憤怒,連忙點頭稱是。
胡兆康將兩人的表現看在眼中,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下來。
沈瀚陽和他之間的關係非常密切,如果不將其安撫好,極容易出岔子。
“這樣吧,你們在和他們交流時,就說,半年之內,我一定給他們個說法。”
胡兆康不動聲色的說。
作為市委書記,他能將話說到這份上,已經很不容易了。
餘文江和房紅豔互相對視一眼,點頭答應。
“書記,我們今晚就和他們倆交流。”
餘文江出聲道,“如果有不對勁之處,我們再向您彙報!”
這事非同小可,餘文江不敢大包大攬,言語之間非常謹慎。
胡兆康聽後,陰沉著臉,點頭答應。
餘文江和房紅豔見胡書.記沒有其他事,立即起身告辭。
出門後,餘文江低聲道:“秘書長,我約他們倆晚上吃個飯,到時候,我們一起和他們談。”
這事本就是胡兆康交給他們倆的,房紅豔無法拒絕,隻得點頭答應。
市長辦公室裡,淩誌遠衝廖德林做了個請的手勢:“廖書記,這是明前極品龍井,味道還行,你嘗一嘗!”
廖德林輕點一下頭,伸手端起白瓷茶杯,揭開杯蓋,輕抿一口茶水,唇齒留香:“市長,這茶不錯。”
“我之前喝過不少極品龍井,但沒有一個比得上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