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建國聽完廖德林的話,臉上的震驚之色更甚了,急聲說:“老哥,姓胡的就這麼善罷甘休了,他在省裡可是有很強硬的靠山,難道還奈何不了淩市長嗎?”
廖德林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出聲說:“建國,你的想法雖然沒錯,但誰說淩市長在省裡就沒有靠山了?”
“他是從魯東調到我們這的,你想一想,省裡誰也是從魯東調過來的?”
梅建國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不解的神色,蹙著眉頭,認真思索起來。
前段時間,他雖然聽說渭州換了個新市長,但並沒有十分在意。
他也曾經擔任過市長,市委書記胡兆康在市裡一家獨大,新市長初來乍到,毫無根基,要想與之叫板,幾乎是不可能的。
梅建國在思索之時,用眼睛的餘光瞥向廖德林,見他臉上的表情非常嚴肅,臉上的不解之色更甚了。
突然,他眼前一亮,一臉震驚的問:“廖書記,省委書記陳世通就是從魯東調來的,你不會說淩市長的靠山就是他吧?”
廖德林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不動聲色的說:“建國老弟,你猜的一點沒錯。淩市長就是陳書記從魯東帶過來的,你說要比後台的話,放眼渭州,誰能強過他?”
廖德林這話說的一點也不誇張,淩誌遠的靠山是省委書記陳世通。
如果比後台,在渭州,確實沒人能夠強過他。
梅建國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沉聲說:“我說他的表現怎麼會如此強勢,剛到渭州,就和胡兆康分庭抗禮,原來是有省委書記的支持,這就不奇怪了。”
“我要是有這樣的靠山,也不至於落到今天的地步。”
梅建國說到後半句時,滿臉失落的神色。
廖德林見此狀況,出聲道:“老弟,你也不要太悲觀了,淩市長請你吃飯,極有可能是想以你的事為契機,收拾那幫背後捅刀子的家夥。”
梅建國聽到這話,眼前一亮。急聲問:“老哥,你這話說的是真的,你可彆忽悠我!”
“你知道的,我為了報仇雪恨,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梅建國為了收拾在他背後打黑槍的幕後主使者,放棄了到省城任職的機會,留在渭州擔任人大副主任。
那兩個小混子,用鐵棍將他的左小腿打得粉碎性骨折。
雖說經過手術治療,醫生將骨骼碎片重新拚接起來,並用鋼板進行固定,但還是留下了很大隱患。
梅建國至今走路還一瘸一拐的,而且醫生說,完全恢複的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五十。
廖德林聽到這話,露出一臉正色的表情,出聲道:“老弟,我覺得,淩市長這次極有可能是動真格的,你的機會來了。
若非如此,我也不會迫不及待的將這好消息告訴你。”
廖德林說這話時,一臉誠懇的表情,頗有幾分為梅建國加油打氣之意。
自從梅建國受傷之後,市委書記胡兆康在市裡越發張揚跋扈、霸道至極,根本不把廖德林這個市委副書記放在眼裡。
胡兆康一心想提拔常務副市長餘文江擔任市長,那樣一來,廖德林將再無出頭之日!
按照黨內競爭的原則,市長梅建國出事以後,若在渭州本地提拔,那麼市委副書記廖德林應該是第一候選人。
胡兆康對此不管不顧,一意孤行要提拔常務副市長餘文江擔任市長。
廖德林對此鬱悶不已,但卻毫無辦法。
胡兆康的如意算盤雖然打得啪啪響,但最終卻未能如願以償。
淩誌遠從魯東公安廳長的職位上,調到渭州擔任市長。
廖德林得知這消息的當晚,自己在家裡喝得酩酊大醉,口中咿呀的唱著地方戲曲,心中的快樂無法用語言表達。
儘管如此,市長淩誌遠到任之後,廖德林並未立即貼上去,而是站在一邊,仔細觀察新市長的表現。
毫不誇張的說,市委書記胡兆康在渭州一手遮天,淩誌遠雖是一市之長,但要想真正掌握實權,難度非常大。
廖德林生怕他是扶不起的阿鬥,因此不敢輕易站隊。
淩誌遠在涇台和阜都搞出的一係列動靜,廖德林全都看在眼裡。
在常委會上的一番交鋒,可以看出,淩誌遠不但有強大的靠山,自身能力也非常強。
廖德林自認為無法與之相提並論,由此堅定了站隊的信念。
梅建國聽到這話再也按捺不住了,抬眼看向廖德林,壓低聲音說:“廖書記,你覺得,淩市長能扳倒姓胡的?”
廖德林雖未出聲,但卻鄭重其事地衝他點頭,表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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