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市委副書記廖德林,被胡兆康壓製的死死的,但他畢竟是渭州的三把手,誰也不敢小覷。
就在胡兆康心神不寧之際,一陣篤篤的敲門聲傳來,他定了定神,沉聲說了句,請進。
常務副市長餘文江和市委秘書長房紅豔陰沉著臉,緩步走進來。
胡兆康見狀站起身來衝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到會客區的沙發前坐定。
餘文江和方紅豔不但是市委常委,還是胡兆康的心腹,必須給足兩人麵子。
坐定之後,胡兆康不動聲色地問:“你們找沈瀚陽和潘勇談過了,他們的態度怎麼樣?”
餘文江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道:“書記,實不相瞞,他們倆的態度很不配合,我和房秘書長做了大量的工作,兩人才勉強答應。”
餘文江事先就和樊紅豔商量好了,當著胡兆康的麵,必須將這事的難度說大一點。
這樣一來,一方麵能體現他們的價值,另外一方麵,也可以給胡兆康施加足夠大的壓力,讓他在半年之內解決沈瀚陽和潘勇的職務。
沈、潘二人的態度非常明確,如果在半年內,他們不能得到正處級職位的話,絕不會善罷甘休。
到那時候,他們首先要找的就是餘文江和房紅豔。
房紅豔由於事先未參與這事,因此並不以為然。
餘文江的情況則和他截然相反,江南第六化工公司恢複生產的指令,就是他下的。
沈瀚陽和潘勇如果借助這事,向他發難的話,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胡兆康心中本就不爽,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聲喝道:“他們倆想翻天不成?”
“撤掉他們的職務是市委常委會上通過的,這事根本就沒什麼可談的。”
“我給他們三分顏色,他們這是準備開染坊?”
餘文江聽到這話,抬眼看向房紅豔,向其求援。
房紅豔和胡兆康之間有特殊關係,這在渭州官場是公開的秘密。
餘文江對此心知肚明,這才在關鍵時刻求助的。
房紅豔見狀,柔聲說:“書記,您先彆生氣!”
“沈瀚陽和潘勇心中也很憋屈,他們原本隻是聽令行事,現在卻讓他們承擔所有責任,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一時半會有抵觸情緒,再正常不過了。”
“您宰相肚裡能撐船,彆和他們一般見識。”
胡兆康聽到美女秘書長的話,臉色稍稍緩和下來,沉聲道:“他們就算心中有委屈,也不得給我甩臉子。”
“這事是個意外,誰能想到那幫記者將這事報道出來。”
“彆說他們,就連我都很被動。”
胡兆康說的是實話,這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和他有關。
沈瀚陽和潘勇都是胡兆康的人,他卻不得不將兩人拿下,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
“書記,您說,那幫記者突然過來,會不會和淩市長有關?”
餘文江一臉謹慎的問。
以省電視台和省報為首的多名記者突然集中對涇台的環境汙染問題進行報道,若說這當中一點貓膩沒有,無論彆人信不信,至少餘文江絕不相信。
“文江市長,你想多了,那幫記者的鼻子比狗還靈,他們一定是事先得知消息,才蜂擁而去的。”
胡兆康一臉篤定的說,“姓淩的初來乍到,怎麼可能有這路子?”
“書記,他雖沒這路子,但他背後那位神通廣大。”
餘文江一臉嚴肅的說,“隻要挪挪嘴,就能將這事搞定。”
胡兆康麵露不滿之色,沉聲道:“你少在這自己嚇唬自己!”
“省委那位日理萬機,哪有功夫管這事?”
“他作為一市之長,連這點小事都要求援,你覺得,領導會搭理他?”
胡兆康雖也懷疑,淩誌遠利用省委書記陳世通的關係,請那幫記者出麵,報道江南第六化工公司汙染事件,但當著兩名得力下屬的麵,他絕不會承認。
那樣一來,將大大影響他的威信。
“餘市長,我覺得,書記說的有道理。”
房紅豔沉聲說,“這點小事,省委大佬絕不會插手其中,這就是個巧合!”
餘文江聽後,輕點兩下頭,道:“既然書記和秘書長都不覺得不可能,那是我多慮了。”
“書記,沈瀚陽和潘勇的態度很明確,在半年內必須給他們安排處級職位,否則,他們就要找我們倆理論。”
“秘書長,我說的沒錯吧?”
房紅豔輕嗯一聲,說:“書記,餘市長說的一點沒錯,他們倆確實這麼說的。”
“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慎重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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