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淩誌遠剛到辦公室,政法委書記李儒隆便過來了。
高兆贇知道,李儒隆和淩誌遠的關係,連忙將他請進市長辦公室。
“誌遠,昨晚和廖書記、梅主任沒少喝吧?”
李儒隆坐定後,出聲問。
高兆贇關門時,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震驚之色。
他知道,李儒隆和淩誌遠走的很近,但沒想到兩人之間的關係竟然這麼好。
雖說在私下場合,但直呼市長其名,放眼渭州,絕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高兆贇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對李書記一定要尊敬再尊敬。
淩誌遠伸手用力搓揉兩下臉,道:“沒錯,昨晚喝了一斤,這會頭腦還有點暈乎。”
“你就彆謙虛了。”李儒隆不以為然的說,“我對你的酒量再了解不過了,一斤雖不算少,但也不至於暈乎乎的。”
淩誌遠抬眼看過去,說:“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假話。”
“不知怎麼的,昨晚喝酒的狀態很不好,七兩多,頭就暈了。”
李儒隆見淩誌遠不像開玩笑,出聲道:“誌遠,你彆說,喝酒有時候真看狀態。”
“我來渭州任職前,和局裡人吃了頓飯,那晚隻喝了八兩酒,回到家竟然吐了。”
“若不是親身經曆,連我自己都不信。”
李儒隆的酒量雖稍遜色於淩誌遠,但也不至於八兩就吐了。
淩誌遠輕點一下頭,伸手端起秘書事先泡好的香茗輕啜一口,眉頭微蹙。
“梅主任的腿是怎麼回事?”
李儒隆出聲問,“他出事時是一市之長,誰敢對他下如此狠手?”
在和梅建國交流之前,淩誌遠和李儒隆通過氣,後者知道這事。
淩誌遠麵露凝重之色,沉聲道:“那兩個小混子聲稱喝酒時與人發生爭執,追打對方時,認錯人,將梅主任給打了。”
“儒隆,你信不?”
“這理由編的也太爛了!”李儒隆不以為然的說,“他們既能將梅主任的腿打斷,說明具備很強的戰鬥力,既然如此,怎麼可能因為喝醉酒,認錯人呢?”
李儒隆一直在公安係統任職,若論邏輯推理能力,連淩誌遠都自愧不如。
“沒錯,我也覺得這事有蹊蹺。”
淩誌遠沉聲說,“據廖、梅兩人說,這事極有可能和渭州老街改造工程有關係。”
“哦,這事怎麼會牽扯上老街改造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