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倩聽到母親的話,俏臉當即陰沉下來,伸手拿起茶幾上的手機,便準備再次打電話給胡德福,催他快點過來。
誰知她剛拿起電話,門鈴聲便傳過來了。
小保姆打開門,胡德福快步走進來,急聲問:“媽、小倩,出什麼事了,爸怎麼可能被抓呢?你們不會搞錯了吧?”
胡德福問這話時,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放眼渭州,誰不知道沈萬泉是他胡德福的老丈人,借呂大海一個膽子,也不敢拘捕他。
沈倩抬眼看過去,出聲道:“德福,李副總剛給媽打電話,說公司的渣土車司機在人民路上出了車禍,不明真相的市民多達二、三百人,聚集在一起,要求嚴懲他。市政法委書記李儒隆和公安局長呂大海等人得知消息後,過去處理。”
“爸得知這事後,讓李副總過去處理。事情搞定之後,李書記讓李副總請爸過去談談。誰知爸剛一過去,他就讓人將其拘捕起來了。”
啪——胡德福伸手在桌上用力一拍,怒聲道:“他媽的,李儒隆活膩了,竟敢讓人抓我老丈人,老子這就打電話,讓他放人!”
看著丈夫氣勢十足的樣兒,沈倩滿懷期待的問:“德福,你認識李書記?”
“他算什麼東西,也配老子認識?”胡德福掏出手機,撥通公安局長呂大海的電話,想要詢問李儒隆的聯係方式。
呂大海誤以為,胡德福找他興師問罪,根本沒接他的電話。
胡德福怒火中燒,一連打了三通電話,才問到李儒隆的聯係方式。
紀思璿將女婿的表現看在眼裡,急聲說:“德福,你和李書記好好說,隻要他答應放人就行,哪怕花點錢,也沒關係。”
紀思璿心裡很清楚,當務之急是將沈萬泉撈出來,至於其他的,可以從長計議。
胡德福聽到這話,臉上的張揚之色更甚了:“媽,你也太小瞧我了!”
“姓李的算什麼東西,我給他打電話算給他麵子,他若不放了爸,我絕不放過他。”
紀思璿還想再說什麼,胡德福已經撥通了李儒隆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一臉張揚的問:“喂,你是政法委書記李儒隆嗎?”
李儒隆聽到這話,一臉懵逼,心中暗想:“哪個家夥腦子短路了,在電話裡竟敢這麼和他說話?”
就算市委書記胡兆康,也不會這麼和他說話。
“你是誰,什麼事?”李儒隆冷聲問。
“我是胡德福,你竟敢將我老丈人給抓了,我看你不想在渭州混了。”胡德福一臉張揚的說,“你立即將沈萬泉給放了,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胡德福生怕李儒隆不知他的身份,特意點破嶽父的身份。
李儒隆聽到胡德福自報家門後,就知道他是市委書記胡兆康的兒子,絲毫不慣著這紈絝,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喂,姓李的,你怎麼不說話?”
胡德福一臉張揚道,“你如果不放我老丈人,老子就……”
作為渭州第一紈絝,胡德福本就眼高於頂,再加上喝了不少酒,更是張揚跋扈到了極點。
在他眼裡,他老子是渭州一把手,他就是二把手,體製內的人都得聽他的。
沈倩聽出不對勁,連忙將頭探到丈夫耳邊,聽他和李儒隆的通話。
當聽到手機裡傳來嘟嘟忙音後,沈倩怒聲道:“你就不能少喝點貓尿,李書記都掛斷電話了,你還在這發酒瘋,真是腦子進水了。”
“你說什麼,姓李的將電話掛斷了?”胡德福仔細一聽,才發現不對勁,怒聲罵道,“他媽的,這孫子竟敢不給爺麵子,我他媽弄死你!”
胡德福邊說,邊重新撥打李儒隆的電話,想要將他收拾一頓。
沈倩連忙阻攔住他,怒聲說:“德福,你彆再打電話了,你這麼說,非但沒法將我爸救出來,反倒會坑了他。”
紀思璿聽後,急聲附和:“德福,小倩說的沒錯!”
“你爸在人家手裡,求人辦事必須低調點,哪有像你這樣求人的?”
“你這麼做,不是將你爸往火坑裡推嗎?”
胡德福聽到妻子和嶽母的埋怨,絲毫不以為意,一臉裝叉道:“你們婦道人家懂什麼?姓李的剛到渭州,竟敢抓我嶽父,他就是沒事找抽,老子再給他打個電話,若再不放人,我他媽就去政法委收拾他。”
胡德福說到這,便要再次撥打李儒隆的電話。
沈倩不再和他廢話,直接伸手奪過他的手機,不讓他打這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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