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循聲望去,居然是半天沒有出聲的科學部長澤錫。
隻見他站了起來,用略顯拘謹的語氣問道:
“我想請問下,主席先生,兩國合並後,你每年準備在東部和西部,各呆多久呢?”
眾人一聽,幡然醒悟,對呀,這麼重要的問題,怎麼沒人問呢?
要是礫岩一年大部分時間都窩在西部,對東部的建設工作,不聞不問怎麼辦?
畢竟西部是他曾經的家鄉,多照顧一點也是人之常情。
包括嵐在內,眾人第n次把目光投向礫岩。
礫岩已經從完成任務的狂喜中恢複了過來,正要回答。
嵐卻搶先開了口:“要不規定下,每年168天,你在東部和西部各呆84天怎麼樣?”
礫岩一聽,這要是成了白紙黑字的規定,那還了得,以後自己恐怕比老議長還要忙。
正準備施展渾身解數賴掉,卻聽澤錫悠悠道:
“我倒是有個更好的提議,反正礫岩主席遲早也要繼承公爵,不如現在就給礫岩主席封一個爵位,這樣就算加入了神聖家族。”
“我相信,有了這層關係,礫岩主席肯定不會厚此薄彼,而是把東部地區也當成自己的家,帶領大夥兒把東部建設起來。”
礫岩恨不得摟住澤錫親上一口,他才不管什麼神聖家族,自己想乾嘛就乾嘛。
至於這個什麼爵位,好像每個月還能領錢,這不就是天上掉餡餅嗎?
心裡樂開花,臉上卻還要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愁眉苦臉了好一會兒,才歎著氣道:
“好吧,既然大家這麼抬舉我,我就隻能做點自我犧牲了。”
嵐一把摟住礫岩的脖子,喜孜孜道:“太好了,我晚上就用專線聯絡父親,讓他先口頭封你個爵位。”
眾人齊齊喝彩,會場的氣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後麵便是一些無聊的文書環節,礫岩好不容易挨到了會議結束,便顧不得各位內閣的套近乎,逃也似的躲進了嵐的辦公室。
過了大概1小時,嵐回來了。
後麵跟著抱著一堆文件的雯。
嵐讓雯退了出去,自己則關上了門。
看著嵐紅直勾勾的眼睛,礫岩大駭道:“你要乾嘛?”
嵐飛身撲了過來,礫岩坐在椅子上躲閃不及,被嵐一把摟住了脖子。
眼看嵐的唇就要印上礫岩的嘴。
礫岩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嵐的臉,暫時把嵐推遠了一點。
“喂!”礫岩嚷道,“我們還沒結婚啊,你是要偷跑嗎?”
要是放以前,被這樣粗暴地拒絕,嵐肯定會發飆。
但這次很奇怪,嵐不但沒生氣,反而笑盈盈地拖了一個擱腳的凳子,坐在礫岩的麵前。
因為凳子比較矮,嵐坐上去後,自然就比礫岩矮了一截。
這樣她看向礫岩的時候,就是標準的仰視。
你彆說,被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美女這樣仰視,還是有一點點虛榮心爆棚的。
礫岩乾咳一聲:“你盯著我乾嘛?”
“親愛的,我是真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多好東西藏在肚子裡。要不這會兒,你把剩的都一並倒給我吧?”
礫岩被她一聲親愛的搞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裝作嫌棄地輕輕推了推嵐的肩膀,咕噥道:“去去去,我是看你勢單力薄,怕你被那群老頭子欺負了,才出馬幫你的,你可彆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