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岩聽著這話,怎麼像要做上門女婿一樣。
板起臉:“你就這麼有把握,我會跟你們結盟?”
“當然了。”泰蕾莎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難道你打算自己從頭組建艦隊麼?”
泰蕾莎說到點子上了,以礫岩目前掌握的人力和資源,要組建一支可以對抗銀聯的艦隊,確實難比登天。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對銀聯展開軍事行動?”礫岩岔開話題。
“圓環星那邊,還需要清理穩固一下,艦隊也需要補充和烏頓人一役造成的損失,估計再過一年左右,就要開拔對抗銀聯了。”
礫岩暗忖怎麼和自己的時間表幾乎一致,難不成是穆族人在故意遷就自己。
不過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算哪根蔥,要地盤沒地盤,要艦隊沒艦隊,頂多也就是個開車很快的車手罷了。
“銀聯的軍事實力如何?”
泰蕾莎喝了一口飲料,淡淡道:“這個問題很複雜,要分開來講。”
“銀聯的大權,實際上由四大種族把持,表麵上很和平,其實背地裡都防著對方,而他們的軍事實力很接近,沒有哪一家敢說能完全吃掉另外一家,四大種族的勢力,處於一種微妙的動態平衡狀態。”
“銀聯每隔10年更換一次執政種族,說是投票表決,實際上都是在這四個種族裡輪流轉。而且不論誰執政,政策都大差不差,都是僅僅利好四大種族而已。”
泰蕾莎娓娓而談,礫岩開始還在認真的聽,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不對勁起來。
先是心律加速,然後是口乾舌燥,再然後是丹田處仿佛有一團越燒越旺的火,燒得他如坐針氈。
最嚴重的是,他的好兄弟已經不甘於做一個聽眾,開始躍躍欲試,眼看就要脫穎而出。
礫岩隻能努力夾著腿,收縮下肢的肌肉,抵抗好兄弟那不安分的力量。
他明白了,肯定是這個飲料有問題,對穆族來說是提神醒腦,對自己來說就是拔苗助長。
泰蕾莎也發現了礫岩的異常,停下敘述,疑惑道:
“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隨後便伸手撫上礫岩的額頭,想試試礫岩是不是發燒了。
這一摸不得了,本來應該是沁人心脾的涼意,結果在礫岩這邊,卻感覺是一團外來的火,從自己的額頭進入了體內。
兩團火在小腹處勝利會師,先是順時針,再是逆時針,無休止地在小腹處旋轉起來。
一通搗鼓下來,礫岩終於忍不住了。
閃電般抓住泰蕾莎在他額頭的手,身子一歪,直接順勢把她壓倒在了沙發上。
火熱的吻,狠狠落在了泰蕾莎的紅唇上。
泰蕾莎終於知道礫岩為什麼臉紅了。
也不反抗,而是直接閉上了眼睛,任由礫岩予取予求。
可是等了半天,也沒發現礫岩進一步的動作。
忍不住睜開眼,發現自己身上的礫岩早已不見蹤影。
隻有自己艙室的門大開著。
新風係統的微風從門外吹來,拂起自己略顯淩亂的長發。
另一邊,走廊裡,邁著羅圈腿,歪歪扭扭趕路的礫岩,正在對著對講機喊道:
“伶,你在哪兒?快叫上鶯,哦,還有晗,馬上到我的艙室來。”
“我在健身房裡,是有什麼急事嗎?”
“對,很急,你們趕緊過來。”
掛斷電話,礫岩正想鬆一口氣,體內的邪火卻騰的一下,燒得更熾烈了,連眼前視野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礫岩隻能用手扶著走廊的牆壁,努力辨彆方向,朝自己的艙室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