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自己當場暈過去,礫岩趕緊再次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分多鐘,礫岩感覺演講台的上升停止了,同一時間,嵐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親愛的,你沒事吧?”
礫岩小心地睜開眼,發現演講台停在了數百米的高空中。
這個位置,似乎正好是球形空間在幾何上的球心處。
四周的包廂很暗,而演講台在頂部光線的照射下很亮,進一步強化了礫岩身處整個球形世界中心的觀感。
“要不要我替你陳述?”
礫岩皺著眉頭,看向四周的包廂。
距離很遠,而且因為亮度差異,礫岩並不能看清包廂中外星人們的表情。
雖然明知道所有外星人都注視著自己,但礫岩仍然感覺好受了點。
調整了一下呼吸,礫岩輕輕拍了拍嵐抓住她胳膊的手,按下了衣領上的麥克風開關,清了清嗓子,隨即高喊道:
“各位代表,你們經曆過死亡嗎?”
礫岩這奇峰突起的一出,讓整個球形大廳的外星人們,都愣住了。
按照他們的經驗,到這裡來發言的,無一不是小心翼翼,照本宣科,哪有像礫岩這樣疑問句起手的?
嵐卻捂住了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不就是礫岩以前,和各位部長開會時的常用開場套路麼。
礫岩看了一圈代表們懵逼的樣子,心裡好笑,隨即語氣一揚,繼續大聲道:
“我經曆過,而且不止一次。”
“但最讓我難忘的,無疑是我前世的母行星——地球,毀滅的那一次。”
“等等!”終於有人出聲了,“我是塔拉星的代表,這位小哥,你說的前世,是什麼意思?”
聲音是從頂部的某個揚聲器傳出來的,與此同時,演講台上的一個屏幕亮了起來,顯示了一串洛語的代碼,看樣子是發言人的包廂編碼。
礫岩懶得去研究這個編碼對應的具體位置,直接答道:
“在地球的傳統觀念中,生命會經曆無數個輪回,每一次輪回,就是一個世,我這麼描述,不知道你能聽懂嗎?”
“我明白了,你們就跟安德洛人類似吧?利用一個特定器官,下一代可以繼承上一代的記憶和知識。”
演講台的屏幕一閃,顯示了另一組包廂編碼。
礫岩打了個響指,讚賞道:“聰明,很接近了,不過我們不是用器官來保存記憶,而是一種稱為‘靈魂’的東西,你可以把它看做是光子或者是中微子,光速或者近光速,最重要的是,可以攜帶信息。”
現場的觀眾,肉眼可見的更懵逼了,礫岩的“靈魂”學說,顯然是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礫岩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語氣一轉,繼續道:“你們知道,地球是怎麼毀滅的麼?”
“小兄弟,你讓我們猜之前,能不能先告訴我們,這個地球的質量和科技水平?不然我們很難猜。”
一個明顯帶著些不滿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