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波依斯停住了腳步，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鐵青色，修長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說話的那名副官。
“誰駁回的？”
“是，是首相大人......”
見杜波依斯沒有動手的跡象，回答的那名副官才敢繼續支吾道：
“他還批示道：鑒於本次作戰難度較低，不允許動用‘零質素’，如順利取回目標，後續任務，特許隨意使用。”
杜波依斯聞言，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這才淡淡道：“我知道了。”
停下的腳步，又繼續朝前走去。
“我的臨時住所，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就在永夜港生活區的最高處，話說您真的要住在這裡嗎？這裡的條件，可比首都那邊差遠了。”
杜波依斯眉頭微微一動，語氣嚴肅道：“我不住在這裡，怎麼監督備戰工作？”
幾個副官，瞬間就不敢說話了。
見他們的反應，杜波依斯忍不住暗笑一聲，淡淡道：“你們先彆管我，出發前，你們也都給我住在這裡，聽明白了嗎？”
副官們心裡叫苦不迭，卻隻能大聲應道：“是！”
三十多分鐘後，杜波依斯和副官們乘坐穿梭機，來到了位於a1泊位上方的作戰指揮中心。
這是一個透明的多邊形建築，通過引力波漂浮在a1泊位的側上方，正好可以看到下方忙碌的星港。
“把最新的情報，彙報一下。”
杜波依斯在指揮席穩穩坐了下來。
“好的。”
一名副官答道，隨即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鈕。
透明的牆壁和地麵，瞬間變成了不透光的灰黑色。
與此同時，正麵的大屏幕亮了起來。
“我們在劍魚座34d，最終依靠引力波特征，定位了宏炮的位置，不過......”
“不過什麼？話不要說半句。”杜波依斯不悅道。
“引力波特征信號，與之前保存的稍有區彆。”
“什麼區彆？”
“質量，少了2.16千萬億噸。”
杜波依斯皺起了眉頭，“那不就正好是炮彈的質量嗎？”
“是的，我們反複核對了數據，確實是這樣。”
“炮彈，炮彈去了哪裡？”
杜波依斯喃喃自語片刻，忽然抬頭道：“卡拉努斯，有劍魚座33e近期的光學照片嗎？”
“有的，稍等。”
很快一張碩大的行星全景照片被投放到屏幕上。
“有失竊之前的照片嗎？”
“也有的。”
“把兩張照片放上來，對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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