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稍等我看看。”
礫岩正耐心地等著泰蕾莎的回答,忽然身體一哆嗦。
一低頭,隻見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到了他的腳下。
正昂著頭,一臉魅惑地朝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接著,芸一低頭。
一股溫暖再次包圍了礫岩,礫岩差點忍不住哼了出來。
過了好幾秒,礫岩才狠下心,伸出空著的一隻手,想要把芸的頭推開。
哪知道芸忽然伸嘴,在礫岩的手指上咬了一口。
“啊!!!”
“你怎麼了?”對麵的泰蕾莎趕忙問道。
芸狠狠地瞪了礫岩一眼,低頭繼續她的工作。
“哦,沒事,有結果了嗎?”
“我剛才查了10光年內範圍的探測器,最近一個銀月的預警記錄,顯示記錄數量是零。”
身下的芸忽然一個發力,礫岩瞬間差點翻白眼,喉嚨裡呼出一大口氣:“嗷~”
“你生病了嗎?”泰蕾莎關切道。
“沒有,剛才打了個嗬欠而已。你能查一下最近三個月的日誌嗎?”
“嗯,可以,稍等。”
礫岩趁此機會,按下了通訊器的靜音鍵,衝芸低喝道:“你在乾嘛?沒看到我在忙著嗎?”
芸停下了動作,挑釁地瞟了礫岩一眼,含糊道:“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有衝突嗎?”
礫岩正要責罵,忽然後背一暖,兩團溫柔的物體貼了上來。
接著一雙結實的胳膊環住了自己的脖子。
耳邊熱氣繚繞,一個慵懶但又帶著威壓的聲音響了起來:“誰允許你和她偷吃的?”
礫岩汗毛都豎起來了,銥怎麼這個時候醒了。
正要答話,脖子上卻一鬆,銥已經不見了蹤影。
另一個地方卻一緊,銥那英氣十足的臉,已經和芸貼在了一起。
雙倍的壓迫感,立刻從小腹處升起。
礫岩差點繳械,還好此時泰蕾莎的聲音從聽筒裡響起:
“我查了3個月以來的日誌,確實沒有什麼異常。”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了。”
礫岩迫不及待地掛斷通訊器,隨便往旁邊一丟,便朝下方撲了過去。
“讓你們搗亂,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2個小時後,精疲力儘的礫岩,躺在銥堅實的小腹上,無力朝芸揮手道:
“芸,通知大家起床,要乾正事了。”
“嗬嗬,你還沒乾夠嗎?”芸抿嘴嬌笑。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