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安千千否認三連。
安煥揚瞅著小廝木盤裡那個空出來的位置,再回想剛才妹妹抬手扔茶杯那快得帶殘影的動作,後脖頸子一涼,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難怪妹妹出手闊綽,騎馬也瀟灑自如,連扔個茶杯都準得驚人。
原來是深藏不露呀!
怪不得,這般氣度和身手,瞧著就和尋常姑娘不一樣呢。
“這小姐,看起來怎麼像白日裡去午門的榮國公府嫡女?”
不隻是誰突然說了這麼一句,嚇得那些公子哥連滾帶爬趕緊溜了出門。
他們可不想像劉山一樣,何況他們還沒劉山的背景。
場子清了,安千千直接坐在了司承年對麵。
安煥揚猶豫了一番,帶著吳淼淼也坐了下來。
“多謝安小姐。”
司承年起身,對著安千千行了一禮。
好聽!
這聲音實在是太過好聽!
安千千已經在心裡開始盤算,若是把他抓回國公府,天天給她讀睡前故事,他應該不會反對吧?
“謝就免了,我也沒幫你什麼。你告訴我,你有什麼願望?”
“我一個戰敗國送來的質子,能活著已是僥幸,哪敢有什麼心願。”
他垂下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彆人的事。
“那不行,你必須說一個心願。”
不說心願她怎麼完成任務?
這不是為難她嗎?
到時候世界又得重啟?
但這句話在司承年看來,就是另一個意思。
他就說商國的權貴沒有一個好的,還問他有什麼願望,明顯是變著法地折辱他!
“安小姐若是覺得逗弄我很有趣,那便請回吧。”
他說完便不再看她,伸手將桌上沒動幾口的兩碟素小菜往食盒裡一攏,動作利落得不帶一絲留戀。打包好的食盒被他緊緊攥在手裡,轉身就要走。
“哎,你彆走啊!”
安千千猛地站起來,伸手就要去攔。
她這任務還沒完成呢,這人跑了她跟誰要心願去?
手腕卻被安煥揚一把拉住。
三哥壓低聲音勸她:“妹妹,彆追了。他既是質子,心思本就重,你這般逼問,反倒讓他更防備了。”
吳淼淼也在一旁點頭:“是啊千千,強扭的瓜不甜,咱們先吃飯,以後總有機會再問的。”
安千千看著司承年走遠,想著來日方長,便沒有去追。
至於三嫂說的什麼強扭的瓜不甜,安千千並不那麼認為。
瓜甜不甜沒事兒,大不了放點糖。
重點是瓜得由她摘下來,完全屬於她!
“行吧,明日我再去找他問。”
安煥揚和吳淼淼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同款震驚。
好家夥!
妹妹這看著冷冷清清的,沒想到還好這口?
這追著要心願的架勢,是強製愛吧?!
再想想司承年那張臉,夫妻倆心裡的小算盤突然劈裡啪啦響起來:
嘖,確實是好顏色啊!
隻是和妹妹比起來,還是差了些。
要不是頂著個質子的身份,就這顏值這聲線,真把人搶回國公府給妹妹當個麵首養著,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