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衣,你注冊好公司之後,讓安光耀看到你的招聘廣告,接下來就讓他來做你的助理。先教著,能用就用,人品最重要。”
“好的,老板。”
處理完這一切,安千千把手機關機,直接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安千千被靈衣叫醒。
去酒店餐廳吃好早餐,叫了個網約車就去公司了。
原身所在的公司是一家名為飛魚集團的互聯網科技公司,在全國頗具名氣。
此前公司效益一直向好,但近年來,無論是國內市場的激烈角逐,還是國際領域的強勢競爭,都讓公司麵臨著越來越大的壓力。
行業內卷加劇,新興企業不斷崛起分割市場份額,再加上國際上技術壁壘的收緊和貿易環境的複雜變化,飛魚集團的發展勢頭已大不如前,開始顯現出增長乏力的態勢。
原身再過半年就會被裁員,沒辦法,大環境不好,裁員的公司很多。
但好在給的賠償很多,所以安千千也沒打算辭職。
能多拿一筆錢,那也是好的,總要對得起原身的付出。
原身是AI研發工程師,其實就是在公司裡打雜的,並不能真的參與多少研發項目。
作為重點大學本科生,看似光鮮亮麗,其實在飛魚集團,那就是末端的存在。
要不是因為原身的學校太好,當時又被老師推薦,她其實是進不來這家公司的。
這家公司招聘,一般都是碩士研究生起步。
安千千一走進飛魚集團大廳裡,看到的就是人人一身奢侈品。
百達翡麗的表鏈晃過,香奈兒套裝的肩線掃來,有人瞥向安千千的基礎款襯衫,眼神像看塊汙漬。
前台在悄聲互相說笑,誰也沒給她打招呼,仿佛她是空氣。
這也正常,這家公司那麼多人,前台隻會跟高層問好。
安千千剛走到工位,就被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擋了視線。
“安千千。”
部門主管Jackey走過來,說話時眼都沒往她桌上瞟:“這些資料上午必須清完。十點的會,參會者人手一份打印件,彆弄錯了。上次你把張總的名字打錯,人事部都問我了。”
他指尖敲了敲最上麵的文件夾,繼續說道:“對了,咖啡續一下,要樓下那家藍山。”
說完轉身就走,沒給她留半句回話的餘地。
“等一下。”
聽到安千千的聲音,Jackey停下了腳步。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給錢。”
周圍敲鍵盤的手齊刷刷頓住,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燈,“唰”地打在Jackey背上。
Jackey的肩膀僵了僵,猛地轉過身,冷聲道:“安千千你什麼意思?一杯咖啡而已,跟我算這麼清楚?”
他刻意拔高音量,試圖用氣勢壓人,“團隊裡誰沒幫同事帶過東西?你這點格局還想在飛魚待下去?”
“格局不應該用在拖欠九十九塊一杯的咖啡錢上。”
安千千掏出手機,點開收款頁麵,“從上周一到今天,六杯藍山,五百九十四塊,麻煩掃一下碼支付。”
她眼神直勾勾的,沒帶半分玩笑。
周圍有人沒忍住,低低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
Jackey的臉漲成豬肝色,掃了六百塊給安千千。
“六百塊,多的就算是賞你了。嗬,賞你臉都不要臉的玩意兒,這輩子也就配替人買咖啡了。”